“我没有接触别的男生，我只是有点喜欢你罢了。”

她抿了抿唇，颊边有个小小酒窝。

柏凌抿唇笑了，张大嘴，更深地吞住他。

她要留在这儿，在这座本不属于她的城市生根发芽。

“可是我喜欢你。要是没有你，当初我早就被送回老家，会天天挨打，我记着你的好的，不会投向别人。”

“你也可以接受我的，蔺靳。”

他的……小狗。

像今晚一样。

咽下精液，女孩抬眸，发现他依然目光涣散，似是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你不相信感情，我也不需要恋爱，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愉快且适合，那你能不能看看我，也像我看你那样。”

舔着他的鸡巴，连被深喉了也不吭一声。

正如柏凌了解他一样，他也对这个妹妹熟悉。

撞见少年自慰过后，她开始若有似无地制造偶遇。本来安安分分，恨不得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有时是花园里不经意对上的一个眼神，有时又是擦身时不小心贴上的手臂。

就像金鱼吐出的泡泡，唇印在脸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害羞着，腼腆着，用刚做过坏事的嘴唇吻他，睫毛颤颤，迎合着他的怪癖：“汪。”

精液迸射的瞬间，他恍惚间，真有点动摇。

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像今晚这样，比今晚还要混乱。

“我是把你当亲人看待的，哥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如被定住，只能轻蹙着眉，眼睁睁看着娇弱的女孩一步步膝行靠近，抱住他的腰，聆听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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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依然清纯，动作却日渐娴熟。

“你想要做什么？”

柏凌表现得好喜欢他。

粉嫩的嘴唇张开，舌头艳红，稚嫩的脸庞做着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表情。

地跪坐在一旁，连情绪都生不出半点波澜：“我没那么想的，你早就跟我说清楚了。”

“用追求你的女生的目光来看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她解开皮带，用嘴释放那束缚已久的滚烫，隔着内裤含住，“蔺靳，你也喜欢我的。”

“我今天确实是去复习了，太晚了，他就送我回家。”

“我只是有点喜欢你，就因为这个你要将我丢掉吗？”

“你也可以喜欢我。”

蔺靳看着她，女孩不着寸缕，他却生不出任何想法，只望着那双眼睛，依旧干净，一尘不染。

柏凌不愿意。

这是第一次，柏凌敢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心意。

那时正是初夏，楼下蔷薇盛放，一次雨夜，风吹雨打，穿着清凉的女孩颤抖着将他精心呵护的花捧在手上，敲开门，第一次叫了：“哥哥。”

蔺靳手臂上青筋暴起，微仰着头，喉中也发出一丝粗重喘息。

可一可二不可三。

嗡的一下，蔺靳脑中混乱，隐隐有什么崩塌。

蔺靳最不该的就是让她进房，又被她假装摔倒在床上。吊带睡裙全湿了，胸前有两粒怎么也挡不住的艳光。他很上道，在女孩又一次投来羞怯的目光时，跪上床。

柏凌慢慢跪起身，墙面下，曼妙的身影摇曳。蔺靳兀自在幻想中挣扎，手腕不由自主颤抖，沉沦着，又因清醒而无法彻底放纵。

蔺靳心里刚有一点细微的抽痛，还来不及抓住，她就转回来，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我不会走的，我是你唯一的小狗。”

他该推开她。

至少不能拒绝她第三次。

缠绕在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滑。

不停地给他洗脑，不停地吞吐着他。

像两年前的那晚一样，看似单纯的女孩趁着雷雨夜爬上少年的床。暴雨过后，一切泥泞被洗刷，连带着她存在过的痕迹也会一并抹去。

欲望与现实拉扯的瞬间，他低下头，双眼猩红地按住她。

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