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顾寒舟也回到了男宾席，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靖安王。

明明遇见了这么羞耻，这么恶心的事……

而在假山夹道里，顾寒舟依旧站在那，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假山外重归死寂，石洞里的两人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可她的亵裤，却在这种情况下湿透了。

她不敢回头看顾寒舟，她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厌恶？是鄙夷？还是……

她跑的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沉清婉这才敢抬头偷偷觑一眼男宾席，见顾寒舟已然落座，与众宾客交谈甚欢。

她不敢确定外面是否真的没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下来。

顾寒舟身体猛的一震，他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猛地松开箍在沉清婉腰间的手。

“沉表妹！”段暄大声喊，满是酒色的脸上泛着潮红，“你怎生出去了那么久！”

沉清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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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顾寒舟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沉清婉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

栗的兴奋感。

顾寒舟没有动，他的手依旧按在她腰间，呼吸依然粗重。

沉清婉提起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假山夹道。

这害羞的样子，竟让段暄看迷了眼，他还欲再搭话，一个小厮突然跑了过来，道：“世子，王爷叫您过去。”

良久，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顾寒舟闭上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

“王……王爷？”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她扶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衣衫凌乱，发髻也散了几缕，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破碎的美。

回到席间，继母问：“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声音太响，引得男女宾客都向沉清婉看过来。

沉清婉注意到顾寒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脸一下又红了，羞恼地垂下了头，轻声道：“只是出去走走。”

女子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男人一声低吼中，渐渐平息。

段暄虽满心不情愿，但碍于王爷的命令，只好骂骂咧咧地离去。

直到跑出很远，再也看不见假山，才敢停下，沉清婉扶着路边的一棵柳树，两条腿都是软的，更让她难堪的是……

沉清婉的后背贴着顾寒舟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那么纤细，柔软，温暖。

她不敢想。

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孩腰肢的温度。

他看着沉清婉逃走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