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药力已经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是掌心下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

“顾……顾卿……”江婉被身体这股不受控制的诡异潮热逼疯了。

江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现唇间溢出的再也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又甜腻的泣音。她害怕极了身体的陌生反应，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攀附上了顾清辞宽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无意识的抓痕。

而更致命的，是这殿内燃烧的百花安神香。

顾清辞在剧烈的药性驱使下，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啊……呜呜……轻一点……顾清辞……我受不住了……”

，他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突，才勉强克制住立刻大动干戈的冲动。

翌日，天色青冥，承明殿内残留的红烛燃到了尽头，冷风卷着残雪的腥气从门缝渗入。

这无意识的迎合，让顾清辞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喘。

顾清辞是在一片死寂中醒来的。

“太紧了……”顾清辞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滴落在江婉满是泪痕的脸上，“陛下这副身子，倒是比您那张嘴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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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疯狂、迷乱、宛如野兽般掠夺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脑海。他看到了江婉满含水光的眼睛，听到了她沙哑的哭求，也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张龙榻上，将大晟的女帝折腾到昏厥。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如弓的身子，在殿内催情异香的霸道席卷中，不可遏制地软成了一滩泥泞。她想要蜷缩起双腿逃离，却在躲闪中，反而将那粗硬的灼热绞得愈发紧窒。

顾清辞的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偏执与疯劲，每一次都残忍地退到穴口，再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刻意在最深处抵着那块最为娇弱敏感的软肉反复重碾。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而恶劣地低语：“陛下觉得，臣演得可还逼真？嗯？”然后重重一挺，逼得江婉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夜色深沉，承明殿内的红烛燃了一半又一半。

“陛下把臣拽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泥潭，怎能在此刻退缩？陛下……要对臣负责到底啊。”

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欲，只觉得身体深处生出了一股比疼痛更难熬的酥麻。宛如幼鹿般的眼眸此刻泪眼朦胧，盈满了潋滟的水光，眼尾那抹被欺负狠了的凄艳红晕，勾人得要命。

江婉被撞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痛楚让她无力地仰着脖颈，泪水早已洇湿了绣枕。

他将自己失控的兽欲，包装成被皇权逼迫的绝望与放纵。这番话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江婉的心头，让她连反抗的底气都散了几分。

霜白色的寝衣与破碎的月白里衣在榻上纠缠。顾清辞的体力如同深渊，在“春山恨”的药效下，他不知餍足地在这具娇软的身体上索取、掠夺，直到江婉连哭的力气都失去了，彻底昏死在他的怀里。

顾清辞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掌控、哭得满脸泪痕的女帝，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呜呜……出去……你出去……我好痛……”江婉哭得嗓子都哑了，如瀑的乌发散乱在枕榻间。她疼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揪住顾清辞的衣襟，哭着哀求，“你不是好人吗……求求你放过我……”

沉闷而发了狠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内殿中显得淫靡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