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身上前，吮吸那颗朱红海棠，血痂裂开，她因疼痛而哀叫出声，鲜血顺着我舌头中央的沟壑流淌进我的喉咙，甜美芬芳的人间珍馐……我都忘了，我是吸血鬼还是食人族来着？

“哈……哈啊……啊！啊……”与震动棒同频颤抖，她终于叫出声。

恭喜你，回到了比地狱还恐怖的人间。

握着震动棒用顶端抵住她勃起的阴蒂，她娇吟一声试图合上腿，被我重新推开，我按下按钮，棒体顶端的边缘在极轻的嗡嗡声中融化得模糊不清，虎鲸的下身剧烈地挣扎起来，我摁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抬头望她。她仰起头大口呼吸着，不时咬紧下唇，脖子上、锁骨的凹陷处尽是用力时血管与肌肉交叉的竖线，暴起的青色静脉一路蔓延至她的胸口，隐入乳房根部的白皙皮肤，而两团乳肉因身躯的摇晃白兔样蹦跳，那带着血痂的乳头真似白兔鲜红的眼睛。

但你不知道我有多擅长理解痛苦，施予痛苦。

我最喜欢听这样的叫床，原始直白，动物的本能会敦促我同类都在交配不能落伍，停止性交与死亡一样不可想象。

虎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脸上血色黯淡，厉鬼般阴森森地笑了笑，抬起头看我。

霎时她的身体痉挛着僵硬起来，抖得像角弓反张的实验动物，液体溢出她的阴道，流淌到我的右手上，我于是松开左手。

“有点意思。”

本听床大拿现下能断定隔壁的这位的确是欲仙欲死了：叫声仓促且发音不一长短不齐，被动地追着皮肉拍打的声响，总是声带还没做足准备，急需发泄的叫喊便被挤上喉头，以至于听来更似野兽。

兔子也几乎不叫，但我们实验室的新西兰白兔经常叫。我的同学是一群笨手笨脚的白痴，处死兔子时永远都在失手，白白令兔子遭受巨大的折磨。因为我听过太多次绝望的兔子嘶叫，所以我很明白，利落的猎杀反而是真正的仁慈。

“我允许你出声了吗？做任何事之前都记得征求家长意见。”

都不是，我是你今夜的主人。

她的脸先是通红，接着逐渐苍白，代偿期和失代偿期。你曾经那么努力地生存，现在你却开始放弃……

“怎么可能是

？有没有什么假一赔十的活动。”

震动棒向后一滑，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阴道。

你马上就要死了，老师。人不会在死后上天堂，死亡就是我们的天堂。安全词和高潮哪一个会先到来？我的心为这个答案狂跳。

但是来得太晚，我又有点不想听了。

被束缚的手腕撞得马桶盖子咚咚响，她喘得眼睛都红了，臀部不断往后挪试图令那根震动棒退出来，我步步紧逼，直到将她按进死角臀部将折角挤压得满满当当，她无法再后退；但我仍在前进，那根震动棒下端设有分支头，前端塞进阴道后，那一小处分支正好抵在阴蒂上，两边都不会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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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让你活着，活着，一直活着。

我坐在床边喝水时，虎鲸用碘伏给自己乳头的伤口消毒。这时隔壁熟悉的叫床声卷土重来，看样子那边中场休息结束，局势进入白热化了。

五指逐渐收紧。

“没好好伺候过女人吧，这样对你来说就算湿了？”

科技改变生活呀，是不是。

我掐住她的脖子。

我拔出那根震动棒关掉，扔在洗手台上，“感觉怎么样？”

皇帝想要什么，你就应该立马呈上来。昨日黄花，雨后送伞，天子怎容这般怠慢，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

唉，你为什么不叫呀，我真的很想听，虎鲸老师。

“对我来说算不算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举起那根震动棒，“对它来说足够湿就可以了。”

我放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吻，将她的血渡进她的口腔。

“听着真令人羡慕，谁不想被肏得叫成那样。”我放下茶杯，“你觉得她们用的什么姿势？”

“也许是骑乘，也许是后入，”虎鲸在乳头上贴上一张创口贴，“也许只是传教士。”

我的确不知道要如何享受痛苦。

迄今七年日夜审阅黄片，我对女人叫床的鉴赏水平登峰造极，在判断女生做爱时是否乐在其中上练就了毒辣的眼光与听力，只为在点开一段视频后的五秒内得知我想不想对着她自慰。

余韵渐散，虎鲸摸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喘息，不停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