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花销。——好像这话也没错，妈妈的确死了，高乐也病了。

“哼……”云知达仿佛被这执拗的气焰灼烧，转身回了房。

“当然不是。”

云知达穿了条真丝裙，很性感。她还没洗澡，只理顺了头发，身上满是昨晚欢爱的气息。

“别开玩笑了。”

“抱歉。”任云涧起身，神情淡淡的：“您有什么要说的，我洗耳恭听。”

“我知道，你妹妹长期生病住院。”

她不想像霸总小说的主角，又当又立。但她没得选，因为人要活着，活下去就是这么一件为难的事。

“还？”云知达挑眉，不屑地嘲笑道:“先治好你妹妹再谈‘还’字，兴许以后还会找我“借”钱呢。我要算利息，可能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去上，否则，母亲又要受妈妈大人之命，重

“你打电话太吵了。”云知达瞪任云涧一眼。

层层荆棘之下，云大小姐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只是无人有福目睹。

“里面有十万块钱，拿去，解解你的燃眉之急，改善改善生活。对了，我泡完澡出来，要看到干干净净的卧室和客厅，不要留下你任何一丝痕迹。”

她一一回复了。

如今，母女分道扬镳，各有前程去向，如果有实力，她不会再花任逍一分钱，不会欠人情，也就不会听见这厌烦的叹息了。

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劫。

躺进浴缸，云知达还放了几只小黄鸭点缀。热水激醒毛孔，为之一振。头慢慢沉入浴缸，像条活泼的金鱼，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自娱自乐。

一脸认真，热血十足，幼稚得令人发笑。

要断，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指缝的卡片漫不经心地划出去，任云涧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你借口真有意思。”

发情期总算解决，她想，该回学校了。

她不重欲，无论物欲肉欲。为求学离开家乡，心思也并未被五光十色的霓虹迷乱，她想，自己说不定也会成为大学生返乡的一员。在她眼中，有些东西，以财物衡量，本就是种不可饶恕的玷污。

“也许吧。”任云涧心不在焉。

任云涧语气很冲:“看来你的背调还不够充分。”

然而没睡够，被这家伙吵醒了。

定睛一看，是张银行卡。

那双眼睛，鲜活明亮，她不能亲眼看着神采消泯。

疼，碰不得，肯定要涂药了，等会还得吃避孕药。虽然任云涧戴了套，但她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许存在。不仅她自己接受不了，要是爷爷奶奶母亲妈妈知道她未婚先孕，没准要打断她的腿。

她骂，更担心，会不会变松弛？

母亲最清楚了吧，那就是近亲相奸的基因病啊。

她坐在浴缸里，岔开腿检查下身。

怪病？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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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以为摆出凛然不屈的态度很帅气？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甚至不屑于亲手捏碎，因为那会显得她很没格调。

“我没什么可说的。”云知达打了个响指，“众所周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该死的任云涧！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全是小红点消息轰炸。

挂了电话，她才发觉云知达站在身后。

“那么，你缺钱？”她双臂交迭于胸前，微扬下巴，眼神带着一丝轻蔑，高傲得不像话。

“这不是施舍，是借，总有一天我会还清。”

云知达冷笑，最见不得任云涧露出这样的神情了，装什么装呢。

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小孔也不再隐秘。

然而，她想到了妹妹。

屈辱感比任何情绪来得都快，任云涧攥紧卡片，掌心的痛感令思维更鲜活，她会记住今天。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好，失眠易醒。不知为何，昨晚却睡得格外香甜，久违地做了软绵绵的美梦。

“嗯，好。”

“我是你室友吗？”云知达绷不住了。

任云涧定定地凝视着手心里的卡，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是自己太矫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