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告诉我湿了没。”

正当我以为对话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大脑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直到我听到走廊电梯门开的声音。

“按照您的要求拿到了。”

手机铃声响起，是陌生号码。

“好的，那给您放门口了。”

“就这样，开门把外卖拿进来。”

紧张、害怕、兴奋，种种混在一起，让我口干舌燥。

我的心有一点颤抖，紧张，但兴奋刺激占了上风，这种被暴露的风险让我欲罢不能。

牧承并没有新的指令发过来，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外卖放门口就行了。现在没人。”

他还没有走开。

未知带来恐惧，给内心的焦灼更添一份厚度。

嘀——嘀——

爸。”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万一这个时候外卖员到了，敲响门，那可怎么办。

我伸手一摸，阴道一片泥泞。

哒、哒、哒，那脚步声愈来愈近，我听到厚重的合金门被推开的声音，走了几步之后，脚步声消失，我感到他站在了门口。

手心里全是汗，我拍照发给了牧承。

外卖员，与我，就差一道房门。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是，爸爸。”

我的语气带着轻微的颤抖，我只能祈求他不会注意到。

铃声响了太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我站起身走过去，小心地开了一点门缝，就看到外卖放在旁边。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走廊非常安静，并没有什么人走动。

牧承随即回复：“我的女儿，只能我一个人欣赏。现在安静地跪着，等我命令。”

嘀——嘀——

牧承 的消息也随之发来。

“衣服脱光，在客厅对着门口跪着。做好拍照给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一门之隔，有个裸体的女孩安顺地跪在地上，嘴唇发干，手心发汗。

电话挂断，我听到门外的窸窣声，脚步声响起，又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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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扪心自问，自己无法接受这种在小黄片里才有的剧情。

我赶紧探出一点身子，做贼似的将外卖一把捞进来，关上门，我才如获大赦。

“您好，外卖到了。家里有人吗？”

他按响了门铃。

我呼吸一滞，待会就有外卖员上楼，在这种时候调教，我还是有点害怕。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开门关门，之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不过我还是听从他的命令，裸体跪在家门前头，举高手机，拍了脖子以下部分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对于牧承之后的命令，我无从得知，我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让我以这样一种姿态开门。

我有点迟疑，打字道：“您不会拿着我的照片乱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