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维持表面和谐是最优解。”裴徽谨说得很平静。

“为什么？”

里。她亲得越来越急，呼吸都乱了，发出细碎的喘息。

裴雪粼歪着头想了想：“我可以杀了他们吗？”

“可是他们会一直逼你。”

“有。”裴雪粼很认真，“我刚发明的。所以你要从我，不能结婚。”

裴徽谨看着她，他抬起手，修长冷白的指节漫不经心擦过她柔软的唇瓣，优雅又慵懒。她唇瓣上他的血没有被擦掉，反而被裴徽谨一点点抹开，薄薄晕在她唇瓣上。

裴雪粼突然凑过去，鼻尖碰到他的鼻尖：“你有我就够了。”

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裴徽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裴雪粼的眼神很偏执，她是认真的。

裴雪粼的手还按在裴徽谨胸口上，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裴徽谨看着她：“那你想怎么办？”

裴雪粼不肯，又扑上去。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舌头舔过他的皮肤，湿湿的一片。她啃咬他的喉结，感觉到裴徽谨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我的。”

声音很淡，带着浅淡笑意。

裴雪粼眨了眨眼睛：“那三从四德呢？”

“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问。

“我不会结婚。”

裴徽谨笑了笑：“为什么？”

裴徽谨看着她，停下动作：“雪粼，你今天很闹。”

裴徽谨看着前方：“不会。”

“没人能逼我。”

裴徽谨看着她，轻轻笑了，指尖把她推远一点：“这不是孝道。”

“是你在耍赖。”

“可以反过来用。”裴雪粼很认真地看着他，“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反过来就是，未娶从女，既娶从妻，妻死从女。”

“藏在一个只有我能找到你的地方。”

裴雪粼不依不饶：“如果你爸妈继续逼你呢？”

“你会结婚吗？”她突然问。

可裴徽谨始终从容。

裴雪粼笑了，又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就是我的了，裴叔叔。”

“那是古代对女性的约束。”

“那这是什么？”

裴雪粼亲得发狠，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裴徽谨的领带被扯得松散，领带夹也歪斜开来，原本一丝不苟的禁欲，被她硬生生撕出几分凌乱。

“因为孝道。”裴雪粼很认真地说，“古代讲孝道，父母在不远游。你是我爸爸，你要听我的。”

裴徽谨也没推她，只是抬手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让她趴得舒服一点。

“嗯。”

裴徽谨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裴雪粼满意了，埋回他颈窝里，趴在他身上，手抓着他，不肯下去。

也许是出于纵容。

“好。”他说。

“可是，”裴雪粼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脸又埋回他颈窝里，“你应该听我的。”

“小强盗。”他说。

裴徽谨笑了：“不可以。”

“因为我很生气。”裴雪粼说，“你说以后再说，我很生气，他们想让你结婚，我也很生气。”

裴徽谨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慢梳理：“没有这种说法。”

她强行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最终还是经由他手，回流到她自己身上。

裴雪粼被引诱着，伸舌舔上那点血。

昏沉灯影落在他身上，愈发冷艳俊美，他微微低着眸看裴雪粼，眼底深静，却勾得人心口发烫。矜贵与松弛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附赠，即便衣襟散乱，也依旧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裴徽谨没有推开，同样没有回应，只是让她亲，偶尔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把她往后推一点。

裴雪粼瘪了瘪嘴：“那我就把你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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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粼更用力了，她要确认裴徽谨是她的，确认他不会离开，确认他不会娶别人。

“他们是我的父母。”

裴雪粼眉毛依旧拧着：“真的？”

裴雪粼所有失礼的冒犯，于他而言，不过是纵容小兽张牙舞爪。

“你不能结婚，不能有别人。”

裴徽谨看着她，挑了挑眉：“藏哪里？”

裴雪粼抬起头，看着裴徽谨。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一线血痕，鲜红缓慢洇开，沿着薄而漂亮的唇线蜿蜒，眉目昳丽，血色让他生出一种妖异的艳色，如同雪夜里开到荼蘼的红梅，惊心动魄地惑人。

裴雪粼终于亲累了，她趴在裴徽谨肩膀上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冷香，此刻混上了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