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林雨晴重新抱紧林辉的脖子死死不放开，她声音还哽咽着哭腔很浓：“林辉，我长大了。你，你不要找别的女人了好不好，她们有的我都有，我也可以给你操。”

“闭嘴！我们是亲父女，你疯了？”林辉想捂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小嘴。

他在想是不是他哪里出了错把她养成了这样。

是因为撞见他做那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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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只想要你。”

“林雨晴，你胡说什么！谁教你说这个的！”林辉用力捏着女孩的肩头将她扯开，冷声呵斥。

女儿还这么小，她还没成年，她现在只是见的太少了，等以后长大了见多了就好了吧。

“团团，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念书，然后考个好大学，以后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幸福安稳的过一生。”

轰——

林辉猛地推开紧紧抱着他的女儿，林雨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林雨晴觉得肩膀很痛，本就没消的气怒涨，她瞪大眼睛吼道：“我才没胡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做，那不如跟我做，我是你从小养到大的比外面的女人都要干净！”

却被林雨晴一把推开，她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不管不顾继续冲男人吼：“亲父女又怎样？爸爸，我们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啊，有什么不行？”

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林辉指尖发冷，胃部痉挛反胃的感觉又加重了几分。

太恶心了，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起反应！

“爸爸，你现在连抱也不愿意抱我了吗？”

林辉胸口起伏很大，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很淡，声音很沉：

说可以给他操？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发言？

他放开捏着她肩膀的手，看向雨幕，“以后不要再说胡话，你不喜欢的事我再也不做就是了。”

林辉只觉脑中一阵巨响，瞬间双耳仿佛失聪一般。

“不管我长到多少岁，我心中想要的都不会变。”林雨晴语气坚定又认真，那双眼睛仿佛能直接看到人的心里。

林辉看着女儿哭一阵心疼，心里又对自己的反应唾弃厌恶。

林辉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两半，听到女儿对自己的袒露他觉得痛苦又觉得有一丝欢喜？

他们…他们可是亲父女啊！

林雨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她哀伤的看着男人锋利的侧脸，像冰一样冷。

林辉手背的青筋暴起，紧握拳头的手不断发抖，他声音很哑耐着性子对女孩劝道：“团团你还没有真正长大，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以后，以后出去见得多了就会懂了。”

她看着他很慢的说：“爸爸我已经17岁了，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她凑的更近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林辉，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是女儿对爸爸的爱，是女人都男人的爱。”

他的女儿，他从小养大的宝贝在说什么？

他扶着她的肩膀解释：“不是这样的团团”眼神看着女儿有些几分痛苦，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你长大了，跟爸爸…男女有别。”

林雨晴看着林辉微微抖动的面皮和难看的脸色，凄凄一笑：“你知道吗？从进入青春期起我每天都会梦到你，梦到你亲我，抱着我说爱我，再用鸡巴狠狠操我。每次梦醒过来内裤都湿透了，好难受，我只能想着你一遍遍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