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中学生，哪里用得到？在学校的时候上课好好用就行了。再说了那种东西，玩物丧志，想都别想。”向父自是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向露，上周测验成绩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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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说——给你找了家教，下周开始补习。再不给我好好学，我真要揍你了。”

“忘，忘记了……”

“老师的学习很好哦，你要我教你吗？”

向露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认为老师也不会指责自己，大着胆子聊起天来“许老师，你的学习好吗？”

许西带着他写题，果然效率很高。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老师手把手写出来的了。

教训完了大儿子，又到了每每说起都要高血压的小儿子。

“五千是比较好的，可以用久一点。最次也要三千。”

许西也不催他，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写题。

“需要多少钱？”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许西看到向露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笑了，他揽着小孩的肩膀，温柔轻声“男子汉怎么还哭鼻子了？”

向露整个人被圈住，感觉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只是懵懵懂懂的念题目。

“考的不好……”向露怯生生的说到。

向露眨眨眼睛，这个老师好像比想象中温柔多了。

“向雨，妈妈让你喝牛奶。”向露追着向雨的脚步跑了出来。

这天休息天，向雨难得不用早起，九点赶时间出门去和朋友打球，结果被小屁孩拦住了。

许西依旧笑意盈盈，“不是的小露同学，你是没有找对方法。你看……”

“太旧了，没办法用了。”

“我不要——”向露泪眼汪汪的抗议，“我自己能学，我不要家教。”本来他平常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周末更是经常找朋友玩。这么下去，他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了，他不能接受。

最近向雨在窜个子，一天一个样，黄姨注意到了之后请示了向母才去订了鲜牛奶，他和向雨早餐一人一瓶。

“你敢！”向父再一次言语威胁。

向露冥思苦想，咬着铅笔就是写不出题目。

他坐在向露身后，双臂环住怀里的小孩，右手覆在他的手上，“这题要我们做什么？”

吗？”

家教是一个人模狗样的男大学生，听说是师范大学的，在小学家长圈里口碑很不错。

向雨丧失了沟通欲望，抓紧扒了两口饭，离开了。

向露哭肿了眼睛，迎接这位扼杀了他玩乐时光的男人。

“这都能忘。上个星期老师不就说已经发到你们手里了吗，考了几分总没有忘吧？”

向露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学，但是我学不会。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