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露跪在向父的墓碑前，双手合十默念，“爸爸，想我的话就来梦里见我吧。要揍我揍的轻一点就行，要不然我醒过来就见不到你了。”

向雨皱着眉头“他们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怎么可能，小露，你现在的抚养权在妈那边，让你跟我住需要让她同意的。”

“你真是坏蛋，说话不算话……”向露扭过头去，生着闷气。

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一下一下轻柔又坚定的拍背。

“哥，我梦到爸爸了。”向露的语气有点低落，“在梦里他还要揍我。”

向雨拍拍向露的背，“不怕不怕，以后都不会了。”

“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来找我。”向露气愤的锤了向雨一拳。

向雨下意识的护档，挡开一个安全距离。向露在下面眨着大眼睛疑惑“怎么了哥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向露打着哈欠，“我真想明天就搬过去。”

“没……有个坏哥哥说要爱我的结果消失了好久”

向露梦到自己被向父追着，跑着跑着就被拽着就要挨打，吓醒过来，差点摔了一跤。

向雨愣了愣，看到向露这样倒更显得自己无情了。

“哦，那我挪一下嘛。”向露把脑袋往外挪了挪，只要意识到自己躺在谁的腿上就分外的安心。

向雨的心软软的，愧疚又可怜的摸摸向露的头，“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

向雨一脸无辜，“我没有那边的电话号码呀，再说了爸也不可能告诉我。”

葬礼连办了三天，白天向露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向雨，后面两天晚上才不舍的回到酒店休息。

和几个近亲。

向雨假装受伤捂住肚子，“我也不知道住址呀……”

向露太困了，坐着就睡着了，他的头不受控制的垂下，向雨把他的脑袋拨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可是我又有点想他了。”向露眼泪说来就来，一下就蓄满了眼眶。

“我想跟哥哥住一起，可以吗？”

“压……压到了。”

向露甩开他的手掌，不让他碰自己的脑袋，“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打电话？”

“你不想吗？你嫌弃我？”向露一脸受伤的表情。

向雨看着向露小声又关切的问，“小露这两年跟着妈过得还好吗？”

“当然是真的。你想买什么直接跟哥哥说，都给你买。”

最后一天出殡，他只记得一行人穿着黑衣披着长袍，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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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雨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向露怎么躺都嫌光线刺眼，干脆把脸埋在向雨的档部，脸都贴上去了。

“这……我得跟妈商量。”

“真的吗？”

“好啦，别气了，过两天哥哥带你去买手机，存下你的号码行不行？。”

“不好，一点都不好。”向露表情皱巴巴的又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