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向雨还在打量自己的画到底是怎么泄露秘密的。

向雨看到了那个同班女同学刚来上课。

“我没有——要是哥哥觉得只有做坏事才会这样，那你刚刚对我那样也算做坏事吧？”

小声又神秘的对向雨说“你喜欢男的对吗？”

“我看你想挨揍。”向雨不再搭理这样无礼的骚扰。

这让整体以线条为主的画面显得格外突兀。

“你怎么知道？”向雨下意识回答，才发现自己的反问就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立马闭嘴。

他有一个珍藏的玩具，外表是嘴唇的形状。

向雨意识到了什么，从他过来开始自己就在细节描画模特的男性升值气。

助教啧啧了两声，“我看错人了吗？我感觉你应该很饥渴……”

“你要吃吗？”向雨恶趣味的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他面前。

向雨也没有强迫他，清理了一番，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拿去了洗衣房。

“倒是你小露露，你做什么坏事了？搞成这样来求我帮忙？”

向雨低头看了一眼，已经习惯了见到向露之后都有的躁动，只不过在小孩面前还是要装一下。

他羞耻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热泪和体液一齐流泻而出。

向雨哑口无言，这孩子的智商全都用在对付他身上了。

“那是为什么？”向露不满的皱眉，明明他亲自感觉到了变化的过程，哥哥还嘴硬不承认。

“我能说我们是一对吗？”

他又叫回来助教，“你能告诉那个女生吗？让她别缠着我了。”

“哥哥，你……那个，要不要我……帮忙？”

“就是你想草人还是挨草？”

“咳咳，哥哥这个不是因为看见露露才有的。”

“行了，解决完就回去睡觉吧。下次再遇到知道怎么做了吗？”

“哼！不知道！”向露气鼓鼓的抱着玩具走了。

“牛奶？可以吃吗？”

有了向露的加持，向雨用起来感觉更带劲了……

“滚。”

不过他一直有个秘密不敢告诉向露。

“哭什么小露露？”

正是那天骗向露被他亲的乱七八糟的道具。

“我感觉自己好丢脸，还弄出来好多白色的尿吗？”

“露露，还有什么事吗？”

向雨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孩还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

“是小露露的牛奶哦。”

“滚。”

助教对着他的画神秘的微笑，“能看出来——你是什么属性？”

自从上次向露跟他置气，已经好久没有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了。

向雨在画室画速写，助教老师是一个男大学生，凑了过来，安静的观摩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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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感觉很脏。”向露别扭的别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