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她终于明白书中的两人在做什么，她虽未经人事，但平日里与江炼影胡闹时自己的模样应该与这位小姐无甚差别。

“想跑？”

“跟你下面一样。”

“都退下吧。”

他用无甚温度的语调问道：“你喜欢这个？”

她忙把话本合上，断断续续道：“我，这只是书中写了，我无意撞见。”

此处书中有批注：蛇性本淫，性器成双，成形的雄蛇精液可医病。

是夜，小姐在榻上呼吸清浅，有个人影便压了上来。

只见那青蛇尾部伸出两根带着钩子的肉棒，蛇尾缓缓把小姐卷在怀中，那两根肉棒隐没在小姐的衣裙里

他把手指浅浅插入梁暮雨的嘴里，“太后嘴里软热得很。”

那官家小娘子无意救下那青蛇后并未放在心上，未曾想回府后却得了重病，医者踏破门槛也没能治好小娘子。

原来那青蛇乃是修炼成人的雄蛇，他这次前来是为报恩。

倒是有位云游四方的术士说，曾在古籍上看到用蛇胆治病的方子。

梁暮雨身子往上边的空隙挪了挪。

直读到“那小姐樱桃口微微气喘，津津甜唾”时才红了脸颊。

梁暮雨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只觉得他的表情和动作每一处都在吸引着她。

渐渐地，只觉半边身子有些发麻，便懒懒蹬了鞋袜，将身子往榻上更深处一蜷，衣摆微乱，姿态愈发松散。

他又往上滑了一点，“全部进去可能到这里。”

榻上美人浑然未觉。

那术士还提议小姐到僻静处休养，小姐便被家人送往山林一处雅致的小院里养病。

。

他的语气没有温度更听不出喜怒，梁暮雨有点害怕他不用魅骨膏直接就把两根手指放进去。

江炼影的手指在她小腹处徘徊，“依照我对你的了解，六寸的玩意能到你这里。”

他无意间瞥向案前，却见江炼影手中那份奏折仍未翻动，似停在原处许久，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梁暮雨知道太监都是割掉身下的肉才能入宫的，而且听说江炼影是自宫进来的。

在江炼影面前最好不要撒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没见过。”

梁暮雨：“我只是想去拿魅骨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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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皱眉翻过这段不感兴趣的描写。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小姐这才看清他的下半身。

“热了吗？”

书中的妖物活起来了，江炼影轻佻的丹凤眼和性淫的青蛇仿若一人，梁暮雨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声音很危险，梁暮雨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脱身。

梁暮雨没见过那玩意，实在无法想象蛇有两根的样子。

锦被被她压出浅浅褶皱，足尖不经意露在外头，白得晃眼。

江炼影身影压上来，一手撑在卧榻上，一手撑在桌沿边，放在小桌边缘的书被碰到地上。

小姐惊讶问：“你是何人？”

“今儿不用那东西。”

内侍上前，以剪子轻轻剪去烛芯，火光一盛，室内顿时亮了几分。

江炼影背手弯腰在她颈侧同样看向那话本，也看到“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等字样。

江炼影抬头看着她稚嫩的脸，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耳尖，指尖在她粉嫩的嘴角停留。

两人肌肤相贴，梁暮雨感觉到他微凉的唇划过她的脸颊。

“我是来救你的。”

只一眼，便猛地收回，再不敢细看。

梁暮雨正读到兴处。

他把梁暮雨困在身下。

她一手轻轻扯着他衣服上的花纹，这动作不知是抗拒还是邀请。

平日里她有个小伤已经痛到承受不住，她无法想象那种痛。

不过是宫中添置器物的常例折子，平淡无奇，不知为何竟能令掌印停留至此。

“两根性器，你喜欢吗？”

俊美的人脸下却是蛇身。

他的身子压得更低，两人呼吸交缠着，他在梁暮雨耳边轻声说：“还是双龙戏珠的样式，每一边足有六寸长。”

他把沾上津液的手指拿出来又一路往下，隔着衣裙轻点梁暮雨的小腹。

那青蛇吐着细长的芯子回答：“怎么快就忘了我了？”

江炼影这才将奏折合上，起身，步履无声地朝卧榻走去。

江炼影忍不住笑起来，“宫里有鹿角做的款儿。”

烛火在纸页间轻轻跃动，光影浮摇，她看得入神，连时间都慢了几分。

人尽数退去，门扉合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偶尔轻响。

他心生疑惑，目光顺着那静止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往卧榻那侧掠去。

梁暮雨被他一惊，骤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