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昼反驳他：“这可不一样啊宝贝儿，我能从中汲取平静与快乐，但黎团团汲取到的就只有有害物质，这对小猫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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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说？哦对我想起来了，之前冯建宏好像说过，化学竞赛考察范围内的一些书，国内译本都不是很好。”

&esp;&esp;“是的，比如最经典的《arch有机化学》。数学好像就没有这个问题，我看你书架上的竞赛相关类书籍都是国内学者编辑出版的[1]，唯一的英文版也只是你准备笔试用的。”

&esp;&esp;“提前来竞赛室看书了。说到这个，我认为你们化学竞赛同学的英语水平都急需提高。”简直和黎昼平时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裴聿珩想，不愧是首考雅思8分的小黎同学。

&esp;&esp;“裴老师。”听见他走到客厅的声音，黎昼看向裴聿珩，“你帮我把黎团团抱走嘛，他趴在这里，我当着小猫咪的面，抽烟都带了一种负罪感。”

裴聿珩顿了顿，“想到我走的时候你应该被吵醒了，之后估计会躺在床上放空15个小时左右，所以现在给你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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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聿珩失笑，走上前，将瞪着两只眼的小猫抱起放到客厅另一端后道：“你怎么对自己没有负罪感呢，一天天烟抽得那么凶。”

&esp;&esp;22：14。

&esp;&esp;“别哭啊宝贝，昨晚不是刚哭过？”

&esp;&esp;“肯定的啊，国外学生的数学水平和竞赛难度哪能和中国学生比。”

&esp;&esp;又翻过一页，裴聿珩手指骨节弯起，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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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翻过一页原版《当代聚合物化学》，才听黎昼声音闷闷地说：“你别太好了裴聿珩，你再这样我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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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阅读似乎是黎昼当下唯一可以静下心去做的事。裴聿珩进门时看到的便是窝在窗边摇椅处的黎昼，左手捧了本书，右手夹着一根烟。黎团团趴在旁边的方凳上陪着她，默默望向远方。

&esp;&esp;黎昼懒洋洋地靠在裴聿珩身上，他敲键盘的声音错落有致，还挺好听的，很适合做白噪音。无意识地听了一会，她大脑放空，随口问道：“你在写什么啊。”

&esp;&esp;“说得还挺有道理。”裴聿珩走到厨房，“晚上想吃什么？”

&esp;&esp;黎昼本来条件反射地想回一句‘想吃你’，又念及自己到现在还有点痛的腿和腰，于是忍了回去：“看你吧，我已经挣脱了这种世俗的欲望，把黎团团炖了我也没意见，他今天刚刚偷溜进衣帽间咬了我一个酒神，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

&esp;&esp;“行。”裴聿珩勾起唇角，“听你的。”

&esp;&esp;这话刚出口，黎昼就又觉得有点心虚。自己两次竞赛考的都不怎么样，虽然都各有原因，但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不包括我在内，我是面邀都没拿到的废物，没资格评判人家。你好好看书吧，敬业点，传道授业解惑听见没。”

&esp;&esp;黎昼深感自己莫名其妙被调戏了，心想这人在学校怎么也不正经：“你不是在附中吗？怎么还敢这么说话办公室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