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会宰了那些肮脏之人，刮成肉片，送你跟前。”

对方侵略性的目光还落在身上，灼得余唯浑身不自在，见状懂事地学着众人的样子跪坐下来，低眉顺眼。

他的手慢慢下滑，指节拨开她的外衫，一一抚摸过去，好似在检查什么。

…

“不是…”余唯被突然扣上的帽子弄懵了，下巴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洇湿了睫毛：“我…愿意的…”

“很好。”大司马脸色和缓转晴，替她拢好衣裳。

余唯脑子稍微聪明了一下，意识到这是给她的。

余唯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惹到他了，发着抖不知所措。

“不会作声么？”他低声问。

他身形极为魁梧雄壮，玄色锦袍下宽肩阔背如山如岳，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面容却出奇英挺，肤色偏深，轮廓深刻如削，下颌线条刚硬，无须，更显冷峻。鼻梁高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目光沉冷扫视时，带着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

侍女送来膝褥，铺在他身侧，然后退下。

“那便是不愿同本司马说话？”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余唯借着站立的角度，瞧了瞧他。

“很难回答？”

他的手指转移到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道：“你最好不曾说谎。”

余唯还是摇头。

看不清的前路和摸不清的身份，都是绑

好小的脸…

他没有计较余唯自称的问题，反而兴趣盎然地问道：“你叫何名？”

余唯这才反应过来跟他对视上了，惊得心脏漏跳一拍，赶紧继续埋头，充当鸵鸟。

叔岳朗声笑道：“恭贺司马得一美眷，岳在此提前谢过了。”说罢，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大司马也举了举杯，浅酌一口搁下。

“你已婚配？”大司马问，语气低诡。

万一跪得磕得不标准，会不会被拉下去乱棍打死？

大司马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继续问：“取字了么？”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掐捏了两下掌中柔软，不出意外地欣赏到了女孩蹙眉的娇态。

带着热度的大掌猝然扣住她的下巴，手掌宽阔，而她的脸极小，不足一掌竟覆了她大半下颚，直接抬起。

现代人早就不取字了。

余唯揪着手，忐忑恐惧。

“有过婚配？”

余唯急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生怕这个凶恶的大司马就这样给她定罪，软着嗓子豁出去了道:“我叫余唯…”

“果然是不愿搭理本司马啊。”

余唯面色一白，嗫嚅道：“我没有说谎。”

谁料大司马略带兴致的表情突然撤下变脸，本就威压十足的迫人面孔沉下来后愈发骇人。

他上下打量着余唯：“年岁几何？”

她轻掐着裙摆下控制不住颤抖的腿，垂首循声走去。

他转头望向叔岳，说着场面话：“太师之礼，深得我心，此次合盟，定当鼎力相助。”

余唯轻轻摇摇头。

余唯：“…二十。”

余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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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哽住，她才刚穿来不到一刻钟，根本不知道原主叫什么，答得对不上，岂不是露馅了。

余唯攥紧手指，声线颤抖：“会…”

余唯听着，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转赠了，而她以后的“主子”，正是这位阴晴不定的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