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找回刚才那股自嘲的语调，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秦总……有感觉了吗？”她小声问，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急切的期盼。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治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什么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隔着西装裤，象征性地伸手碰了两下。

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几乎要发疯。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皮带，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硬得发疼的巨物直接掏出来，塞进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姜如音看着他那个孤寂得甚至有些颤抖的背影，心里满是负罪感，只能咬着唇，轻声退出了房间。

凉的，且并不如往日那般狰狞，只是软塌塌的一团。

看着他那副由于“残疾”而陷入深度自我厌弃的模样，终究心软的姜如音，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卧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姜如音抿着唇，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瓷器，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手心的微汗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上一次，你不是还可惜它大而无当吗？现在如你所愿，它连动都动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议我去医院，我去了，医生说怪你，你现在却要袖手旁观，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来敷衍我吗？”

秦聿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在贪婪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可说出口的语气却依旧充满破碎的凄凉，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缓缓探进了他紧绷的裤腰。

“程度不够。”秦聿察觉到她的迟疑，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语气却愈发凄凉，“医生说……需要皮肤接触。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恶心，就走吧。反正秦家也不需要一个废人继承香火。”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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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抚摸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几乎要顶破西裤的巨物。

姜如音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原本清冷的攻势在他这种近乎自残的逻辑下彻底哑火。

指尖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明明那里还是一片死寂，可男人的全身肌肉都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够了。不用勉强自己去安抚一个残废。你走吧，姜秘书。以后，我不会再拿这种事烦你。”

而原本“破碎感拉满”的秦聿，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翻身坐起。

“姜如音……你真是，好骗得让我……想直接弄死你啊。”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笑。

他抽身转过头，不再看她。

“不会吧……”姜如音心头一跳，忍不住暗自腹腹：难道那一脚，真的把这尊大杀器给彻底踹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