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从床尾的椅子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正准备往身上穿——

她感觉到腰上还搭着那只手臂，身后的男人还没有醒，呼吸均匀而绵长。

房间里暖气虽然开着，但赤身裸体站在这灰蒙蒙的光线里，还是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吴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和不知所措。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像一只从壳里往外探的蜗牛。

吴漪的动作顿住了。

沉聿行的手指捏着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然后扣上背后的搭扣。

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扣好之后，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伸到前面，托着两侧的布料，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胸部刚好服帖地裹在里面。

“转过去。”

“还没正式进去，”他俯下身，“就爽成这个样子？”

……

吴漪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吴漪睁着眼睛，随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他从她手里接过内衣。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节奏缓慢而绵长。

他的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脸颊肉捏得微微鼓起。

沉聿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内衣的布料贴上皮肤，冰凉的，激得她后背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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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抽回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自己来就好……”吴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后传来沉聿行的声音。

脚踩在地毯上的那一刻，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慢慢沉入水底。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帮你穿。”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细致。

吴漪睁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的液体，动作随意又色情。

沉聿行伸手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哑：“乖，我们继续。”

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好。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害羞什么？”他嘴角弯了一下，“更亲密的又不是没做过。”

早晨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沉聿行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沉聿行走到她面前，垂眼看了看内衣的位置，确认肩带和搭扣都服帖妥当。

她转过头，看见沉聿行已经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