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阳痿还是化学把他阉割了？”方屿有点恼怒。

“…现在情侣之间流行哥哥妹妹的叫，你在床上没喊过哥哥？”

“他让我主动。”

他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杯子冲了很久。

“苏钦和你结婚一年没操过你？”

这句话说完，客厅安静了很久。冰箱嗡嗡的声音、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方觅自己的心跳。

“你问的，别怪我回答。”

方觅坐在沙发上，大腿是凉的，小腿是热的。

“电视里那个女的喊哥哥操我的时候，”她故意停顿了下，语气学着他坏坏的样子：“你，硬了没？”

只是…电视一打开，女人呻吟的声音就响起了，方觅转头看去，画面里是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女人嘴里一边叫一边喊哥哥操我。

“哥哥。”方觅叫了他一声。

方觅抬眼看他，他却已经拿起遥控器准备看电视了，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的很亮，那颗右耳钉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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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屿不置可否，他动作停了，突然问了个问题：“你跟苏钦一年，他碰你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方觅有点脸红：“没有…我只喊你一个人哥哥。”

方觅的小腹莫名燥热起来，春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怎么就傻逼了？”

他靠近方觅，想要揉揉她的头：“嗯，挺好，没学坏，你叫哥哥好听，不许对别人这么叫。”

这句话很奇怪，和“干妹妹”一样超过了玩笑的范畴。

方屿松开她的腿，拿起桌上的黑咖啡，没喝，看着她：“所以，你的身子还没让谁主动碰过？”

但方屿只是在按摩她的小腿，并没有别的越矩行为：“苏钦追过来是急了，那个袁什么的不急，不急才最吓人，他在等你跑回去，不傻逼？”

方觅说：“我说，那个女人嘴里在喊哥哥。”

方觅沉默了，又被气笑：“你的意思就是我偏偏遇上了俩傻逼。”

方屿思考：“苏钦这人吧，不坏，就是脑子长在试管里。”

方觅被他直白的用词吓了一跳：“嗯。”

“你怎么帮他说话。”方觅光的脚想踢他，却被方屿握住她的脚踝揉捏。

“我帮他说话？”方屿挑眉：“我只是从两个傻逼里挑了个不那么傻逼的。”

“操！”方屿立马把电视按灭。

他揉捏脚的动作不停，缓缓上移，摸到她的小腿肌肉，拇指在小腿肚上打着圈，手掌边缘偶尔刮过她小腿内侧，她能感受到他的掌纹。

方屿站起来，把咖啡杯端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用杯子碰了下她额头，冰的。

她习惯在家里不穿睡裤，从前倒觉得没什么，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她突然想到春梦里那个人管自己叫妹妹。

方觅愣了下：“…苏钦没碰过我。”

他把遥控板甩一边，烦躁地顺了把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说，说自己前几天晚上一边看片一边意淫着你撸？

她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春梦——背后有人，温度很高，比苏钦高，比袁若缺高。那个人一边把什么滚烫的东西碾进她腿心，一边叫她妹妹的时候，她没有觉得奇怪。

动作自然地用一只手掌把她两个脚踝包起来往上提，坐在沙发上，再把她的脚放自己腿上，他的掌心很烫。

“哥。”她没躲开他的手，仰头看他。

方屿的手从她头顶移开，神色复杂，带一点被看穿的狼狈和不愧是我妹的好笑。

方屿切了点水果，泡了杯黑咖啡放在茶几上。

便把手机扔一边，整个人横躺到沙发上，有种放空一切的颓废感。

他说：“硬了，不是因为她。”

方觅不安的扭扭腿，想抽回来，但觉得抽回来的动作更不自然，她没动。

他的提问没停：“袁呢。”

他揉她头的手停在她发顶，没立刻拿开。方觅突然觉得他的手好烫。小时候他也揉她头，她从来没注意过温度。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是因为她？

客厅里气氛沉默，她想了会儿，开口：“可是回去总要面对他们啊。”

他转过头：“干嘛，男人看片不是很正常？”

方觅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结婚一年还是处女这件事她从来没对任何说过，袁若缺都是插进来的时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