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地板硌腰。”

“嗯。”

“你说，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谁？”她想起电视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在喊“哥哥操我”，腿心异样的感觉比刚刚哥哥摸她的时候更汹涌，黏腻的淫液不断从肉缝流出。

黑暗里，他能看到她眼睛的轮廓，她也能看到他的，两人面容三分相似，最大的区别是分别继承各自妈妈的眼睛。

“那我再多夸夸。”方屿又说：“方觅，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挑裙子的可以。”

方觅用手肘顶了下他，他肌肉硬，反而自己手肘疼了。

让自己掉下去，圈住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带。

方觅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触碰到乳肉边缘，没有多余的触碰：“奶子也很大，比哥哥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那条白裙子，苏钦夸好看，不是裙子好看，是你好看。”

“上次我没睡地板，半夜偷偷爬你床抱你来着。”

方屿把手从她身上移开，往上，停在她脸颊上。

他的手从被子里找到她的腰侧，用拇指摩挲着：“你的腰也很细，很软。”

“怎么不算。”

“你比我大三岁就老了？”

“嗯。”

方屿听到她前半段话呼吸几乎要停止，阴茎胀得在她大腿上跳了两下，听到后面半句，他气笑了，方觅在试探他。

方觅没移开，反而把腿往他腰的方向收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膝盖，她的腿心离他的阴茎只差一个抬腿，但是她没有，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

“有。”她说，声音很小。

但他的身体没有移开，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短裤贴在她大腿外侧，不是故意顶的，他从靠近方觅那一刻就硬了。

“那个听起来像——”方觅斟酌了下措辞：“像在评价一道菜，”

“哥哥操我，”她停顿了下：“那个片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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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闷闷地笑了：“如果你是道菜，一定是让人最想吃的那道。”

方觅不说话了。

他想：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方觅醒着。

“嗯。”

“睡吧。”他说。

“哥。”她叫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暂停还是想继续，但是小腹微微颤抖着。

方觅不说话，但方屿的手直接伸到了她

方觅在黑暗里笑了下：“再夸夸我。”

“什么？”

“你上次都睡地板的。”她小声说。

“那个不算。”

“湿了。”

“嗯。”

方屿是丹凤眼，方觅是杏仁眼。

“我知道，我半夜想上厕所，醒来发现被你紧紧抱着。”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硬是因为谁？”他反问。

“哥。”她对着黑暗说。

“你现在在想什么。”

“而且，”他侧过头，离她的脸更近了些，“你穿那条裙子的时候，后背露了一大片，我在后面走了一路，一直在看。”

“流氓。”

“在想，”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轻轻按了下：“你刚才在浴室有没有自己摸。”

方屿没回，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衣机洗好了，明天收。”

“湿了没有。”方屿声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按着她小腹的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内裤边缘。

方觅有些颤抖，花心因他的触碰吐出一包爱液。

“我夸过了，白天夸你身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