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之点头，“农产品的清单已经列好了，茶叶、笋干、蜂蜜、土鸡蛋。新鲜秋橘也可以加上，今天刚从山上摘的。”

谢栖迟坐在椅子上，听着大家讨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胸前，隔着卫衣的布料，摸了摸那枚戒指。

木子茜看到两个人进来，抬头问，“小学那边怎么样？”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哥哥，你有爱的人吗？”

“小朋友们。”

谢栖迟缓缓合上手里的故事书，眼里噙着光望向江浸月。

谢栖迟在椅子上坐下，接过江浸月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说，“图书馆要翻新。书架、窗户、桌椅都需要。”

扎小揪揪的小女孩举手，奶声奶气地问，“哥哥，小人鱼为什么要变成泡沫？她不能回去找她的家人吗？”

两人相伴回到山野小憩时已经是日薄西山，光线变得柔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谢栖迟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她选择了爱。即使最后没有得到回报，她也选择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这个问题问得好！栖栖快回答！】

【他打断谢栖迟回答，不是不想让他说，是怕他说了之后不好收场吧？】

陆澈目不斜视，在平板上快速记录，“书单我整理好了，适合小学各年龄段的，大概两千本。网上募捐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凑齐。”

孩子们齐刷刷地点头。

江浸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大人哄小孩时特有的温柔，“你们刚才说，校长爷爷答应今天下午不上课，是因为想听故事？”

晚上七点，直播准时开始。

白曜举手，“直播的时候我负责展示产品！”

谢栖迟和江浸月坐在桌子后面的长凳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节目组把他们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说是“背景板”，但谁都看得出来是故意的。

谢栖迟的耳尖泛红，一点一点地蔓延到耳垂。他张了张嘴，那个“有”字已经含在舌尖上了——

全场安静了。

【江浸月弯腰说悄悄话那个画面！我截屏了！】

孩子们安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风吹过院子，银杏叶沙沙作响，和书页翻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场地设在院子里，银杏树下挂着暖黄色的小灯串。桌上摆满了清溪村的农产品：茶叶、笋干、蜂蜜、土鸡蛋、新鲜秋橘。木子茜当主播，白曜当副手。云川负责产品展示，裴烬之负责搬货，陆澈负责后台数据。赵棠宣掌镜，镜头稳得像静止画面。

【年上的保护欲，好戳】

孩子们齐刷刷地看着谢栖迟，眼睛亮晶晶的。连躲在走廊上偷听的李校长都竖起了耳朵。

弹幕在这一刻炸了：

……

陈小树眼睛一亮，“什么故事？”

【那个眼神！他看谢栖迟的那个眼神！我截图了！】

弹幕在江浸月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就疯了：

周望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说，“进货渠道和配送我来安排。”

云川温和地笑了笑，“那我们今晚直播加把劲。”

【江浸月讲故事！！！他给孩子们讲故事！！！】

【江老师坐得好近，两个人的肩膀快要贴在一起了】

【江浸月的表情！你们看江浸月的表情！】

【小女孩你是月栖cp的粉头吧！！】

故事读完了，孩子们还坐着，意犹未尽。

江浸月坐在他旁边，补充道，“窗户要全部换玻璃材质的，书架做矮一点，方便孩子拿书。还要一些矮桌和坐垫。”说完，自然的端起谢栖迟的水杯喝了口水，又把水杯推了回去。

堂屋里，大家正在整理晚上直播的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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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月栖同框！】

江浸月靠着门框，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从谢栖迟的侧脸慢慢移到孩子们专注的眼睛上，又落回谢栖迟身上。视线滑到他的小腹，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喉结滚了滚。

“那一个故事不够吧？”江浸月的目光从孩子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在谢栖迟身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我再给你们讲一个。”

……

【那个搪瓷杯是怎么回事？情侣杯吗？】

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他读到小人鱼为了王子离开海底后，声音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