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没有说过，他不在杭市。

嘴里同时喜滋滋回复洪晏：“是洪安安呐。”

“你那边现在是早上吧，刚起床吗？”

洪晏对这些不感兴趣，但这话题正好盖过了谢尔盖刚才的话，那句他不想正面回答的问题。

“哥哥，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嘻嘻，我这个公司还真是全靠你了，等到哥以后上路了，一定给你分红。”他抱着手机，又倒回沙发上，这下烦恼没了。

“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微沉。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轻笑。

洪晏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却带着强大的安抚能力，瞬间让谢尔盖变得安稳。

“哥哥，你的公司才开了几个月，成绩不理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要着急。”

“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谢尔盖又叹一口气，“其实杨哥说得也没错，我的理念做这一行可能确实不合适，是我当初想得太简单了。”

谢尔盖心情好了不少，“你说得也有道理。”

一边，闷声开口：“喂。”

他要的，只是一个能把谢尔盖留在杭市的理由罢了。

“哥哥，你的理念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谢尔盖心情好了，总算是想起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

“怎么可能不烦恼，不是你的公司，你当然不烦恼。”

笑得谢尔盖有些微恼，“你笑什么，我公司都要黄了，你还笑。”

洪晏闻言，抬眸看一眼窗外，落地窗正对面不远处就是杭市市中心的地标建筑。

那样可不行。

他回避一切他不在杭市的问题，这样，日后被谢尔盖发现时，他才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

洪晏说得随意，好似这个问题压根算不上问题，“人走了再招就是了，一个团队本就是需要不停淘汰掉不合适的人，留下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洪晏面前，谢尔盖不用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叹气道：“我的公司估计要黄了。”

谢尔盖太贪玩了，没有定性，如果没有这家公司将他圈着，不知道又要跑去什么地方。

情敌上线

“谁？”

他收回视线，正要开口回答对方的话，就听对方突然低呼出声。

不过烦恼虽然没了，问题还在。

至少，要留到他毕业。

他比了下自己公司的投入跟洪晏团队研发的投入，立马觉得他的烦恼完全不是烦恼了。

此时已经十一月，初冬的夜晚降临很快，才刚到七点，外面的天就黑了，整个城市开启日复一日的灯光秀。

谢尔盖现在确实是需要被认同，洪晏的话有安慰到他，他抓过手机从沙发上坐好，语气恢复了些精神。

洪晏的话彻底解决了谢尔盖的烦恼，心情整个一阴转晴空万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不以为然，“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运营，他走了，再招一个就是了。”

“杨哥今天跟我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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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晏知晓谢尔盖跟运营之间的矛盾，谢尔盖之前跟他提过。

“但就算我愿意熬，人员工也不愿意熬呀，一直拿基本工资根本留不住人。”

他要的可不是分红，就谢尔盖那家公司，想要做上路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他得花钱把这家公司养着，把谢尔盖圈养在自己的掌控下。

“至于钱，这些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我招到人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很多事情在成功前，都要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就好比我的团队，研究开发一款产品要投入大量的时间跟金钱，而这还不一定能成功。”

笑声停下，转为轻哄：“哥哥，我没有笑你，我是觉得你不必为这些事情烦恼。”

洪晏嘴角扬了扬，“好。”

但也只是一些，还是有些有气无力，“可事实证明，我的理念挣不到钱。”

所以对于这个转移了问题的话题，他随口附和了一句，“这么快就招到人了，哥哥真厉害。”

上面是洪安安的消息，说她要开始实习了，问他这里还差不差人。

“你可以在待遇上提高一些，总会有人愿意留下来的。”

这不是正巧么，谢尔盖立马让她把身份证号码发过来，他给她订票。

谢尔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道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给他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