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以为吧。”曲诹文说。“最好一直这么觉得。”

林晓终于挂断电话，曲诹文猛地将他的手抓住，从自己腿边移开。

林晓只能干瞪眼，扭头问曲诹文这是干嘛。

进入电梯以后，林晓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往下瞟。

称是情侣。”

系统自带的默认铃声，横在两个人之间。

林晓当然不是故意的。

“那就没问题。”

“对不起，那些都是假的，是演出来的。”

就在这时，林晓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

【??作者有话说】

“对啊。”林晓大方地承认。

过了好久，肩膀上的重量才消失。

林晓摇头，把手按在曲诹文腿上，同时接起电话，“不用。喂？婶婶是我……”

那怪不礼貌的。

“哎也没什么好说的……”林晓眼神同他错开。

“那她就是除了小魁之外，第二个知道的人了。”林晓坐下来的瞬间，身上那股苦涩的焚香尤其明显，曲诹文从不知道，自己的气息竟会像一记讯号，根植在他和林晓之间。

没等林晓开口，他先靠在对方肩上，声音嗡嗡贴在林晓颈侧皮肤上，带着一股平常不曾有的郁闷。

这事怨他，明知道曲诹文的性取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林晓的手心泛着热气，按在他的腿上，随着话语间的一问一答轻轻滑动。

“宝宝，你对我是不是太坏了？”

林晓说：“曲诹文，我要接电话。”

“晓晓，你在看什么？”

林晓点头。

你想要我亲你吗？

林晓没说话，耳根先红起来，在车开进停车场的下一秒，连忙解开安全带就要下去。

长期劳作略带着粗茧的手指，几个月未经风吹日晒，早就变得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表面的纹路一路划到缝隙里，勾着那点缝隙的边沿，曲起指节，慢条斯理地拨动，勾起层层震颤。

闭着眼睛都可以想象。

“楚珂说她不介意，知道网上很多人都做这个……”林晓提取其中的关键词。

“她是我在a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林晓说。

“你会帮我瞒着公司？”尽管是曲诹文主动提出来的，林晓还是问了一句。

“你可以看，不是不能看……但看过应该会讨厌。”林晓还是低着头，没有和楚珂对视。

曲诹文松开他，林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称也愣了愣。

地下车库只有头顶的一盏小圆灯亮着微弱的光芒，整个空间漆黑静谧，还带着潮湿的凉意。

他手底下把玩什么，他自己恐怕都不清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曲诹文说。

林晓盯着手机看的时间超过一分钟，曲诹文出声问他在看什么。

好几秒钟，没有得到回答。

“我和楚珂说了。”林晓在还没上车前就和曲诹文说。

晓晓：就这样恩将仇报！

曲诹文的声音再度放轻，“你很在意她的看法。”

曲诹文点了下头，手依旧在方向盘上没有离开，视野里女生已经不见踪影。

车还没开到小区楼下，林晓先收到楚珂发来的信息，好长的一段文字，占了满满一屏幕。

随后，目光定格在曲诹文脸上，好一会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林晓火速道歉。

“你不是想要和她说清楚吗？”曲诹文说。

随后是曲诹文轻笑着反问他：“晓晓，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曲诹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了让他看向自己，曲诹文抬起手掐住他的下颌，拇指再一次蹭开他的嘴唇。

一个红灯前，曲诹文停下来与他对视，林晓又马上把眼神移开了。

“是啊，总是让楚珂误会不太好，而且这次还害她也被拍到了……”

他专心致志打着电话。

“这样真的没事吗？”林晓不免担忧。

想到之前和楚珂在店里的对话，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身上的东西好像全部属于曲诹文——

曲诹文只喝了一口柠檬汁，过甜的口感现在坠在胃里微微发酸，充盈着本不该存在的气泡，一颗颗碎裂开来。

曲诹文没给他机会，直接锁了车。

“需要我走开吗？”曲诹文冷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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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诹文深吸一口气，对于旁边林晓讲了什么一概不知，只有触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