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阿弘十指交叉，骨骼“咯咯”作响：“我再问一次，账本，在哪儿？”

“当然要遵纪守法。”

嗓音粗粝，夹杂着料峭的森冷，无端蛰人。

搁置在国内的产业无暇顾及，脱手给了专人打理。

他从中收取介绍费。

阿弘眼疾手快，一把拽掉，再横拦在门口，满目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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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闷热不透气，走廊宽敞，但熏的香浓稠，不好闻。

事被戳穿，又不合理合法，汪福忙开脱：“秦少爷，我是一个子儿都不敢碰啊，是秦二爷！”

秦恣掏烟，看到有禁烟标识，没点燃，只慢条斯理的摩挲：“看来全被吞了。”

宋临瞥了眼餐盘里没动多少的东西，不觉拢眉：“别走远了。”

原先那几年，汪福姑且算老实，只敢捞点小油水，见秦二不管事儿，舒珺不回国，人心不足，胆子就大了起来。

这头借着舒珺名义诓着舒家，转头向秦家投诚。

“不妨问问秦胄川，看他有没有脸要前妻一半家产。”

比如，介绍模特跟有钱人认识，贩卖点有钱人的喜好，让小明星们自己去勾搭。

得沉住气，这一点他自惭形秽，得跟宋临多学学，蛰伏。

“苦？”阿弘挑破，“私底下拉皮条的苦？”

“您是秦家人，秦家的东西都是您的，您既然知道，又何苦来找我们这些打工人的麻烦。”

有秦、舒两家在，汪福怕出事被推出去背锅，私底下干的就是些擦边的灰产。

竟然回来了？

“真是走狗当久了，连主人是谁都忘了。”

“舒家赏的饭不好吃，那你们就去吃牢里的。”

汪福吃痛又惊恐：“你、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这是在国内！”

鳕鱼粥清淡，多吃了几口就泛酸恶心，食欲骤减。

只是，舒珺刚走，秦家二房就惦记上了前嫂子的产业，私底下连骗带诱的，将不少资产收入囊中。

祝雪芙恹恹的，琥珀眸黯然，瓷白的皮肤缺了气色，唯有两瓣唇肉妍丽，宛若精致孱弱的棉花娃娃。

汪福没个主意，只得装傻：“二位这话就说岔了，虽说两家断了，但这店是嫁妆，真分起来，也有秦家一半。”

这俩人绝不是吓唬他的。

靠着这项业务，不说盆满钵满，也算风生水起。

要不是顾着素质，阿弘真得啐口唾沫。

汪福手指着阿弘，臃肿的身体直发抖：“你们……”

说是忘恩负义的狗都不为过。

还说由他们把属于舒珺的那份转到海外账户。

那声“秦胄川”喊得无所顾忌，更叫汪福笃定身份。

汪福认得舒家人，但坐着的男人眼生，他揣摩着年龄，对身份，猝不及防冒出来一个答案，险些吓没了魂儿。

阿弘谨慎：“我自己去。”

半晌，汪福垮下肩，面如死灰：“账本，我去给你们拿。”

这么低劣的骗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利益之下，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饭局和谐，两方就合作洽谈得有条不紊，眼瞅着要成了。

“但我有的是阴谋损招，算计你全家。”

“想给谁报信儿？”

阿弘用那张穷凶极恶的脸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人更犯憷。

祝雪芙本来想作妖的，又怕传到宋家人耳朵里，落下黑心的骂名。

，舒珺出国，产业就交由负责人打理了。

迎来送往那么多客，哪些虚张声势，哪些阴险歹毒，汪福识得清。

恬不知耻，阿弘拳头更硬了，眦目划过狠辣：“屁的嫁妆。”

“你大儿子才结婚，小儿子也刚成年，你是想一个人进去，还是在里头阖家团圆？”

祝雪芙：“……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祝雪芙刚推椅子，还没起身，宋临的问候就先到了。

“舒珺小姐的所有东西，都是婚前财产，还有婚前协议，和秦家半点沾不上边儿。”

汪福看出这二人来者不善，正想用对讲机递消息。

当年舒珺走得急，只带了孩子，到了国外，生活、看病、养孩子，都是麻烦事。

“去洗手间吗？”

阿弘拇狠狠指掐住汪福的肩颈，推撞在墙：“怎么着你都是死路一条。”

居然还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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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吃得很少，最多再吃点饭后水果，难怪那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