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几个关系好的同事都来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季求柘上线倒计时第0天。

“小z，你还在不在？”

有点奇怪。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季求柘想要对褚亦真说等他来找他，结果眼前霎时一黑，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z”

“归真老师，我把原著小说听书音频帮你导好了，你有空了听书熟悉一下原著哦”

季求柘都要心疼坏了，一天看无数次倒计时，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焦躁。

“没呢，警方根本查不出来是谁，他自己还失忆了，都不记清到底是谁干的。”

季求柘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

褚亦真猝然起身。

那个人，就是落白。

一定是手机出问题了，小z是不可能会离开他的，他要找人帮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不换个人喜欢吧！”

耳机里，ai阅读的声音还在不间断播放着，褚亦真的思绪却飘远了。

隔着门板，声音模糊不清，可褚亦真对声音一向敏感。

“天呐！好可怕，亏我以前还觉得他人很好呢！”

褚亦真麻木地说着话，记不清自己到底呼唤了多少遍，又过去了多少分钟，只听见不远处那几个人还在议论。

“还是你走了？”

“当然知道，好惨啊，据说他被带到医院的时候，全身都是伤，两个膝盖骨都碎掉了，医生说他以后就算恢复好，也不能利索走路了。”

眼疾手快的003：嘻！统就是说统这手速，统都要夸统自己能干了！

他忽然想起来，杀青宴那晚，他不光梦见小z有了身体，还梦见了他在打另一个人。

褚亦真就笑：“最近换季，胃口不太好。”

因此，几乎是立刻听出了门外两个人的身份，分别是他的小z和落白，接着便是单方面的虐打。

褚亦真又想起前几天，樊花和牛萌萌那被他忽略的突兀转折。

“这种人，鬼知道背地里还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警察蜀黍快点把他抓了吧！”

那为什么他想说的真相褚亦真听不见呢？季求柘表示真的很无语。

“回答我！”

可往常都会立刻回答他的小z，此刻却好像凭空消失了般，没有任何回应。

“你们快看网上的新闻，这个把前女友活活打死的渣男是不是就是赵括？！”

您的智能语音助手已上线17

可那真的是梦吗？

“凶手抓到没？”

他想问，其实你有身体对不对？别瞒我，我已经发现了。

褚亦真看不见，无法通过观察樊花和牛萌萌的表情判断出什么。

褚亦真想不明白，他嗓子发紧，呼唤着小z，期望从它那里得到一点安全感。

“哎，你们听说那个赵括的事了吗？”

褚亦真已经签好合同，正式进入忙碌状态。

牛萌萌递给褚亦真一个小小的音频播放器。

“啊，那他好惨。”

“是生气了吗？”

褚亦真不确定，又呼唤了一遍：“小z”

所谓的黑户，大抵就体现在这里了。

“小z？”

九合一心工作室。

褚亦真对待工作一向认真，他点头，不再纠结先前的疑惑。

反倒是褚亦真没忘记见过他这件事，成了例外。

“他也太会装了吧！”

他白天的状态看起来完全正常，下班回家时情绪却依旧不高，人也越来越消瘦下去。

系统空间，003惊叫出声：【不是，什么情况啊宿主，她们直接忘记那天晚上见过你了诶！】

褚亦真正戴着一只耳机听台词，熟记稿子的间隙，听见不远处隔间内有员工在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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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回应，他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心底慌乱丛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觉得，樊花和牛萌萌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

赵括，就是落白的本名。

那晚，褚亦真被放在沙发上，当小z身上熟悉的气息骤然离去后，他直接被惊醒了，迷迷糊糊间，听见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只有死盯着褚亦真的脸，才能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

季求柘上线倒计时第3天。

“你理理我好不好？”

只要他一天没有拿到身份，他存在过的痕迹，就会自动被抹除。

醒来后，褚亦真只以为那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