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

鹿梦站在原地几秒，又烦躁地绕着他走了几圈。

鹿梦像个被剧情驱动的npc一样坐下来吃鸡腿，火鹤得以继续他的晚饭，吃完他们还得赶回去继续练习。

火鹤盯着他：“真没有？”

火鹤：“啊？”

鹿梦重复：“我要变笨蛋。”

火鹤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他眼睁睁看着鹿梦嘴角往下挂，又强撑着往把它扯起来的样子，那表情要多破防有多破防。

火鹤：“？”

鹿梦抓了一把自己浓密的头发，不说话，但明显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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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道帮着翻译：“变笨蛋的话，你就可以像教颜宇泽那样教他了，而且会很耐心，也很温柔。”

青道没说话，眼风往火鹤后边飘去，表情一时间变得难以捉摸。

青道：“你对颜宇泽那么耐心，一点点教他应该怎么做表情，甚至附赠了贴心的叮嘱，鹿梦看着能不嫉妒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火鹤先回去洗了个澡，在食堂里遇到了同样晚到的青道。自从不和青道同房间之后，总感觉很久没见到对方了，也或许几周都是不在一个队伍产生的错觉。

火鹤不明所以。

火鹤问：“我这里有个鸡腿，限量的，你现在已经抢不到了，要不要？”

火鹤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目光淡淡的。

鹿梦跟了过来。

鹿梦顽强地说：“我没有。”

火鹤：“你别告诉我你要哭了啊？”

青道倒是先吃完了，但他没急着走，只坐在位置上托着下巴，看看火鹤，再看看鹿梦，笑意变得有些明显：“你们两个，真的是”

况且自己也没说什么啊。

鹿梦：“要。”

火鹤本来低着头看歌词，被他绕得头有点晕，终于抬起头来：“你在干什么呢？”

“明白了吗？”

岑佳森赶紧说：“没问题。”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正站在背后瞪着他的鹿梦。

火鹤走到角落里去，打算复习一遍歌词。

虽然原话是，“火鹤刚才看起来像在找人，你知道在找哪个麻烦鬼吗？”，极尽阴阳怪气。

鹿梦：“刚才叶扶疏说你在找我。”

但是青道和鹿梦认识的时间更长，他又觉得对方说的话应该是正确的。

青道说：“那是他嫉妒了呀。”

“再不济，你就做阅读理解，我们语文课天天都要学的那些：四句歌词，每一句话，你一个字一个字掰开分析，再选两句你觉得最能表现的，专注于那两句，慢慢来。”

四人各自散开，但空气里那些几天来积压着的情绪，终究是松动了几分。

少男心，海底针。

鹿梦天降一口大锅：“我什么时候——？！”

用那种孺子可教的欣慰的表情看着颜宇泽，颜宇泽揉了揉眼睛，眼眶红了一圈。

他感觉火鹤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好了，我们先分开练习，二十分钟后大家再对着镜子来一遍有没有问题？”

青道本来习以为常，只边吃边听，听到火鹤提起最后的那段鹿梦不说话，光兜圈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是鹿梦做得很好啊，表情管理、舞蹈和唱歌方面都挺完美的，这首歌风格也特别适合他，我也没什么需要帮他的地方。”火鹤震惊地说，“颜宇泽吃软不吃硬，不帮帮他，我们整个组都会被拖累，鹿梦也会被观众骂，况且——”

火鹤盯着鹿梦委屈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警告他：“你不许说人家颜宇泽是笨蛋哈。”

火鹤被这种解读震惊了。

颜宇泽点了点头。

火鹤笑了。

火鹤：“”

息了几分，他收回视线：“你不要有压力，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我们这些队友满意。”鹿梦哼了一声，火鹤置若罔闻，“——这首歌什么情绪都可以有，但绝对不能有讨好感，又或者，你想一想最让你生气厌恶不耐烦的东西，然后把你的情绪推上去。”

他知道，火鹤正把说明碾碎了揉烂了喂给他，而这些，对方原不需要去做的。

火鹤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背后有人说：“我要变笨蛋。”

他和青道提起了鹿梦的情况。

火鹤：“嫉妒什么？”

颜宇泽用力点头。

这画面像是那个前阵子很流行的，一只鸟低头，一只鸟探头探脑的“真哭了啊？”的表情包。

鹿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