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做到——！”

青道：“微笑不要太多！！”

扣合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凤庭梧如释重负的“好了”的感叹。

“队长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范光星微笑着问。

“很配你的脸，天选x。”凤庭梧歪着脑袋认真打量火鹤。

。

杨永臣：“把舌头放回嘴里！”

周围的人忙不迭地跟着点头。

大家都围了上来，毕竟就算是以往的舞台，也没什么人佩戴过这样的饰品，自然心生好奇。

整理耳饰，扣紧皮质护腕，或者蹲下系紧鞋带，顺手拉扯脖子上的choker

圆阵过后，大家各自分散开一些，做最后的舞台准备：

队员们看着彼此，心照不宣地点头。

“加油！加油！加油！”

火鹤：“”

火鹤率先开头：“避免重复歪头！”

众人发出一阵调侃的笑声。

他咧嘴一笑，犬牙尖尖，有点调皮，还有点坏：“下次一定。”

钟清祀跟着提高了声线：“不要老是找镜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青道原本在围观，此时忍不住问：“我有个问题。”

青道：“你们为什么要用气声说话？听起来很奇怪。”

凤庭梧脸一红：“我说真的！”

“你再等一下。”凤庭梧又说。

眼尾细微的上挑带来了视觉上的锋利，冷淡的浅色瞳孔是十足的距离感，不笑的时候就显得疏离，情绪上也难以读懂，自带属于捕猎者的警觉。

火鹤：“不要把我说的像什么独裁的坏人一样嘛——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记住表情管理的重点，除此之外，没什么需要改正的了！”

火鹤高喊：“我们可以做到！”

白未晞：“找不准镜头就看前方！”

“什么？”凤庭梧头也不抬地问，他还在帮火鹤整理那个“x”上的铜丝。

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增添了几分不桀与反叛的暗示——那是打破规则，锋芒毕露的态度，恰好是《nullpot》这个舞台所需要的。

好问题，你不说我们完全没意识到。

霍归：“挑眉要适可而止！”

每个人对于表情管理里都有最需要改善的部分，于是火鹤先提出，大家在每天训练前做圆阵，每个人可以重复自己需要注意的pot，以此形成记忆，时刻警醒自己。

“有点想看你这个妆造去表演一下《无声革命》，给它一个机会吧。”青道喃喃地说。

垂落的银链很轻，现在已经兀自缠绕在了一起，他用手指慢慢地将其捋顺。

一开始这么喊的时候还有些羞耻，但大家都做，这种害羞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宋玄憋红了耳朵，发出了更高一度的声音：“——不要躲镜头！”

火鹤的长相是有攻击性的。

先上场录制的是《nullpot》组。

火鹤：“我也说真的。”

九个人身体微微前倾，手掌相互交叠，做最后的圆阵给自己打气。

简洁交叉的“x”符号，就和干净利落的五官线条形成了呼应。

作为先上场的九人组的第一遍录制，肩上的担子比想象中更重一些，但经由这么两个月一轮接一轮的练习与录制，大部分人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做那个”，是《nullpot》组里自己的创造：

火鹤从上到下认真地摸了摸，确认了一下其存在，闻言笑着说：“谢谢你，你的小嘴真甜。”

所有人看向宋玄。

火鹤用手指勾了勾下部的银链，它们细微作响。

火鹤晃了晃脑袋，它现在安稳地挂在自己的耳廓上，银链细长地顺着脸颊垂落下来，红色的x恰好挂在耳根下方一点，链子的底部则在下颌，一动就晃。

鹿梦率先大喊：“用眼神表达情绪，忘掉自己的嘴巴！”

他笑着补充：“那我们别的不说，直接开始做那个吧。”

青道替他解释：“我明白凤庭梧的意思，我觉得大家应该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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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庭梧：“”

是含蓄的野性。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来来去去，还是忍不住投来了关注的视线，在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之后，无不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钟清祀歪了歪脑袋，眼睛瞥向火鹤：“问你们火队长，我听他的。”

后台的灯光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