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庭梧：“！”

他右边目前还是空着的，洛伦佐还未归位，左边是叶扶疏。

静止、沉默。

那下方原本闪着光的星座灯，如今已经有好些盏不再发光，白未晞和宋玄的离开，使得白羊座与射手座的星座灯也彻底熄灭。

宋玄说：“剩下的是愿望，说出来太多次就不灵了。”

就连还在台下坐着的白未晞和宋玄，亦是如此想的。

在宋玄离开后，现场陷入了几分近乎于真空的寂静。

大概是他的淘汰感言太过于简短，萧子阳都有些看不下去：

“获得第十二名的练习生，是宋玄。”

又有这样两盏灯熄灭了，就像是从录制开始，就没有亮起过的狮子座一样。

洛伦佐获得加票16万 4万共20万，加上裸票后总票数为5,113,694票。

宋玄连自己的星座徽章都取了下来，看起来打算一鼓作气直接离开，闻言站住，有些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他很少成为视线中心，自己也不太喜欢。

默默地推了推火鹤的肩膀，洛伦佐示意他先转回去，不要在录制途中继续说小话。

“他获得的最终票数是，2,481,439票。”

凤庭梧看叶扶疏没什么动静，于是试图越过他去和更那头的鹿梦分享。

宋玄张了张嘴，想看着火鹤说句话，但最后只摇了摇头。

自幼崽时期对这位前辈的初印象。

他的目光随之下移。

现在却是所有人目光的尽头。

不是什么主角的两个小男孩，随后就云淡风轻地，在背景乐的一惊一乍中依次上台。

“得票，2,272,504票。”

火鹤获得加票20万 12万为32万，最终票数是6,246,487票。

凤庭梧左思右想，觉得换成自己，鹿梦应该会毫不犹豫给一巴掌，所以还是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接下来的晋级位，会在成安鲤和裴哲之间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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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夜色吞没，轮廓还在，但中间的光点不再跳动，边缘的光圈也已经完全褪去。

就好像他不是发布感言，而是在说什么有趣的脱口秀。

“没有再要说的了吗？”萧子阳二次确认。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了录影棚后方。

火鹤也在注视着他。

“所以就算没有这个加票，小火的裸票还是比洛伦佐高了一百万？”

养成系最初集结的时候，大家都说二十人实在太多了，十几个就已经看得人眼花缭乱，运动会和各代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更有不少观众吐槽“这么多个男的简直让人头疼”。

“连接的光也没有了。”火鹤听见青道的声音喃喃地传到耳边。

是的，地面原本自由延展出去的那些光线也已经断了，就像是潮水退尽后的，夜幕降临的沙滩。

鹿梦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明丽眉眼笼罩着一层阴翳的乌云，凤庭梧目光下移，就看见他手指用力地绞着，虎口和指腹有一个接一个月牙状的印记，掐得手指内侧红通通一片，隐约好像还有血丝渗出。

看起来人很多，但视觉上难免显得单薄。

相比于上一轮流着泪说着感言的练习生，大概是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谁也没哭。

“你再多说两句。”他拦住了作势下台的宋玄。

实际上第十一名到十三名的票数差距都并不大，但于他们而言，无论谁高一些谁低一点，都不影响最终被淘汰的命运。

他放下了自己的徽章，轻轻地走出了摄影棚，再没有回头，摄像镜头一路跟着他离去的背影，居然比谁的离去都更洒脱。

“获得第十一名的练习生，是白未晞。”

原本在舞台上还能站成两排的练习生，因为只会留下九人，现在有且仅有一排。

而宋玄，在感谢完自己的粉丝，还有好友颜宇泽的陪伴之后，好像就没特别想说的话了。

叶扶疏听他嘀嘀咕咕算来算去，只觉得他吵闹，压根懒得分个眼神过去。

看起来有点吓人。

白未晞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一如既往用他那种比一般人缓慢一些的，反复斟酌般的语气说着话，说说停停，时不时还能让人忍俊不禁。

能够称得上和背景乐一样一惊一乍的，只有凤庭梧了，前边的洛伦佐在说感言，后边的他正左顾右盼着找人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他回忆起以往，火鹤看到鹿梦这个动作，都是直接上手拉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