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发现你不见了就在你的门口给许老师打电话，范姐姐刚好路过就听到了。”林曜回忆，“范姐姐安慰我，她说你可能只是回家看孩子去了，让我不要担心。”

&esp;&esp;“既然你崇拜我，那么我就不负所望，扛起职责当你的导师……”王安静快速写下一道数学题，“这是我当年竞赛的压轴大题，拿去解题吧。”

&esp;&esp;林曜冷汗直下，只能和盘托出，“许老师让我最近多注意你，如果你不在院子就要通知她。”

&esp;&esp;王安静想了想，“小舒和你一起来找过我吗？”

&esp;&esp;许言穿着黑色的风衣，来到海市的某一个会议厅，面对门口偌大的遗体告别式横幅，许言心中轻叹这是不知道第几次来参加某个人的告别式了，往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场合，作为遗产管理人，她要适应这一切。

&esp;&esp;王安静摸了摸他的脑袋，欣慰说：“没事，我好得很呐。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esp;&esp;林曜看着题面，嘴角抽搐。

&esp;&esp;范舒和林曜纷纷配合她举杯。

&esp;&esp;林曜：……

&esp;&esp;方依依正肃穆地站在方建国的遗像身侧，作为家属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她挽着头发，穿着黑色

&esp;&esp;“小曜，你是不是许言和周鹿鸣安拆在我身边的内应？”王安静迅速解决掉几个数学难题后，突然发问。林曜是个高中生，即将面临高考，学业非常紧张。除非有个长假期，否则他不会住在院子里，但他最近老回院子，只能是许言的要求。

&esp;&esp;“加油少年，你可以的。”王安静带上门之前轻飘飘地说，“解决完这道题之后，我会再给你其他题目，对了，我当年用了5分钟解开这道题。”

&esp;&esp;范舒见他们都停筷了，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说，“我就当你们在夸奖我的厨艺。”

&esp;&esp;王安静突然被少年当面吹捧，脸上发烫，“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她有点心虚。开放方舟的核心代码让她耿耿于怀，引起的连锁效应让她无法招架。至今为止她都不确定当时的想法是对是错，但许言说服了她，事已至此，她继续活着对抗尘界才是她赎罪的方式。

&esp;&esp;林曜避开她的手，他快要成年了，不希望被人当成一个小屁孩：“安静姐姐，你是我的偶像，我想要报考计算机专业，和你一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esp;&esp;林曜担忧地抬头：“安静姐姐，你……现在没事了吧？”

&esp;&esp;在门口登记处登记姓名放下礼金，许言从容踏入大厅。大厅灯光如昼，往来的宾客、两侧摆放整齐的鲜花和电子屏幕上投放的方建国生前影像都布置得井井有条，告别式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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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以前门口也有家很火爆的小吃店，我和同学们都喜欢他们家的米线和卤味，每次都要排长队，后来有一点小吃店老板被抓了，被人举报查出他们在汤底里加料……”

&esp;&esp;酒足饭饱之后，王安静去林曜的房间里辅导功课。

&esp;&esp;王安静微笑，举起杯子：“以水代酒，让我们敬这座院子。”

&esp;&esp;我好像是在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