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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们留在这里别出去，等到外面叫到你们了我会亲自带你们去见谷雨。”周嘉桑拧眉说，“我通常看人很准，但我看不透谷雨，你们面对她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如果周鹿鸣的身份在她面前露馅，我完全没有把握能帮你们处理，我总不能帮你们去杀人灭口吧。”

&esp;&esp;海大附属医院的陈院长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和见风使舵派，周嘉桑的身份在海市人人皆知，谁都想和周家攀上关系，评奖评优给周嘉桑合情合理，也符合陈院长擅长迎合拍马屁的风格。

&esp;&esp;上午的门诊出乎意料地漫长，遇到了几个棘手的病人，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时间，谷雨一看表，打算索性继续晾一晾周鹿鸣，下午看完早点结束工作回家，毕竟家里还藏着一具尸体尚未处理。回到办公室换掉白大褂，揣上饭卡去一楼员工食堂刷卡吃饭。

&esp;&esp;现实啪啪打脸，谷雨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报个驾校考驾照。

&esp;&esp;谷雨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回答是，“用不着。”

&esp;&esp;谷雨现在住的是公寓，楼下的大婶对她虎视眈眈，时不时上楼来搞邻里关系，她真有点后悔选择搬到这样的地方了，郊区的独栋住所虽然偏远一些，但好在安静没人打扰，每天坐公交挤地铁……

&esp;&esp;谷雨一想到那画面，面部抽搐了一下。

&esp;&esp;还是算了，住在医院附近的公寓除了杀人藏尸不方便之外其他都挺好。

&esp;&esp;电梯门叮一声开了，电梯里的人群像沙丁鱼一样涌出。

&esp;&esp;谷雨走在最后头，透过大厅的自动门感受着外面寒冷的大风和阴沉沉的天空，眼睛微眯。今天的确很冷，下班会很堵，选择住在医院边上的公寓真是太明智了。

&esp;&esp;“如果真到了那时候，我会负责杀人灭口。”许言说。

&esp;&esp;第38章 以恶制恶

&esp;&esp;只可惜陈浩清的尸体需要马上做处理，不能做进一步研究。

&esp;&esp;“谷医生，你为什么不去学开车？”记忆中的指挥官曾经问过。

&esp;&esp;海大附属医院和周氏集团多少有点沾亲带故，至少在这一代周鹿鸣的小姑周嘉桑就在这间医院任职，这也是指挥官费尽心机调派自己来海大附医的主要原因。谷雨听说周鹿鸣生病了，周氏集团的私人医院救不了她，她只能来海大附医来找自己问诊。

&esp;&esp;是自己亏欠了弟弟，也是自己亏欠了侄女。

她真的有这种能力去击溃自己。一想到倔强的弟弟，周嘉桑只剩下无奈。

&esp;&esp;对于周鹿鸣的到来谷雨早有预料，但周鹿鸣来得要比预料中的早很多，这让谷雨隐约不安，等下班后找指挥官聊一聊突发情况。

&esp;&esp;下去的电梯里有很多人，谷雨退到了角落，观察着前头的人的脖子和后脑勺，在她眼中这些不是活人，而是一个个行走的肌肉与血管神经组成的人体样本，只不过某些地方坏了，他们来医院做修补而已。

&esp;&esp;通往员工食堂的走道会经过医院的明星医生光荣墙，周嘉桑的照片就挂在墙上仅次于陈院长的最显眼的位置，标注是“年度最佳医生”。谷雨从她的照片前路过，余光偷瞧了一眼，心里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