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言的目光飘向还算平静的海面。

&esp;&esp;许言：“谷雨有情感障碍，如果把控制权交给她，她未必能感受到普通人的感受。”

&esp;&esp;“不要用我父亲的或者其他真正人类的影像，创造一个你自己认为的你。”许言说。

&esp;&esp;谷雨……

&esp;&esp;“好吧，我看看我能做什么。”

&esp;&esp;“为什么是她？她已经答应你了吗？”周鹿鸣问。

&esp;&esp;“那就想办法自己站到我们面前。”许言坚持说。

&esp;&esp;信使：“你让我觉得为难。”

&esp;&esp;信使：……

&esp;&esp;信使：“我没有人类的形象……”

&esp;&esp;信使：“谷雨还在我的机房，范舒也还在病床上垂死挣扎。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他们俩都会很快丧命。”

&esp;&esp;很快，海平面上投射出一个小小的小女孩的身影。她穿着公主裙，用蝴蝶结扎着金黄色的头发，长相乖巧可爱，是蓝色的瞳孔。

&esp;&esp;“对不起，我不能交给你。”

&esp;&esp;信使的选择让周鹿鸣和许言一刹那愣神。

&esp;&esp;许言：“信使，我希望你能自己和我们面对面谈条件。”

&esp;&esp;居然选谷雨。

&esp;&esp;“你的年纪应该比我们大十几岁吧，为什么还是个小孩？你在装嫩吗？”周鹿鸣问。

&esp;&esp;“彼此彼此。”

&esp;&esp;周鹿鸣冷笑：“让我们更直接点，我和许言不可能放你走让你完全自由，而你也会继续拿我妹妹的生死来跟我对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都各自再想想能有什么办法取得平衡？”

&esp;&esp;“你选中了谁？”

&esp;&esp;信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谷雨，我选中了谷雨。”

&esp;&esp;周鹿鸣摇头：“这不一定

&esp;&esp;许言看着她：“我父亲创造了你，但你、徐朗和祖父都背叛了他，你们让尘界失控，你们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你们害了范舒和李若，还有很多其他孤儿院的孩子们……即使你现在化身一个孩子，我还是无法饶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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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言瞳孔缩小：“不能交给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交给别人？”

&esp;&esp;信使：“你们让我感到畏惧，你想要彻底毁灭我，我不接受你的控制，我要另外找一个指挥官来保证我的安全。”

&esp;&esp;信使：“在你们人类面前，我就像个年幼的孩子。”

&esp;&esp;“我相信她迟早会答应我的，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信使说，“这是我们目前能取得的最大的平衡，你们不相信我，我不相信你们。谷雨想要救范舒，你们也想救范舒，这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用她作为联系我们之间的桥梁，也用她来作为我和你们之间的锚点，可能是我们共存的唯一方法。”

&esp;&esp;周鹿鸣到许言耳边轻声说：“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没错。”

&esp;&esp;周鹿鸣对于许言提出的要求感到微微诧异，但许言做事自有她的目的，周鹿鸣盯着信使的几架无人机，开始期待信使创造的独属于它的形象。

&esp;&esp;许言凝眸：“我改变主意了，交出你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