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带着方惟下楼吃了点好消化的粥水，又把人塞进车里送回家了。方惟一路都不说话，不过好在她也没打算说。她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今晚本来打算不回来了的。

&esp;&esp;“那行，李秘书，你通知一下，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剩下的改线上。”等李雪来也出去了，他才起身伸手在方惟眼前晃了晃：“惟惟乖，跟许叔叔回家了。”

&esp;&esp;“那……”

&esp;&esp;说得真好听，不是我的错，都是你们的问题，那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我呢？

&esp;&esp;许令遥没有答应他。

&esp;&esp;“方惟，我不管你有什么心理问题，但是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在说什么。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已经完全彻底地想起来了，没有办法再面对你了。”

&esp;&esp;不过也好，不辞而别不是她的风格。

&esp;&esp;许令遥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被拒绝，方惟怎么也一下子回到车祸前那个鬼样子了？真是给她脸了！之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等自己想起来就和自己离婚吗？才几个月就能把人惯成这样？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兔子呢？她努力地克制了一番，说出的话还是不免愠

&esp;&esp;方惟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esp;&esp;许令遥停住了。

&esp;&esp;“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就放在我的书桌上。你可以先看看，有问题的话我们再讨论，没有意见的话签字就行，然后我们约个时间去提交申请。”

&esp;&esp;“我不同意。”

&esp;&esp;方惟缓缓地转过头。

&esp;&esp;“你现在马上带小惟去办公室收拾一下包，再下楼去吃点好消化的东西，八点送她回去，十点洗漱，十一点睡觉。”

&esp;&esp;许令遥不是很想执行老头这么具体的命令，马上就拒绝了：“不去。”

&esp;&esp;“方惟？”

&esp;&esp;“阿遥。”

&esp;&esp;“方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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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车停稳以后，许令遥按住了方惟，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方惟，你看着我。”

&esp;&esp;“听见了。”

&esp;&esp;“不要拿着对我的怨恨去惩罚小惟。”

&esp;&esp;倒也是，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和许令遥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爱就爱想离就离。

&esp;&esp;“你吵死了。”

&esp;&esp;许沛川看方惟的样子，眼神已经有点发直了。他已经基本上算是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了呢？

&esp;&esp;许沛川凌厉地扫了一眼许令遥，又点了下头，意思是你过来。

&esp;&esp;许令遥再怎么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看方惟直愣愣地伸出手要去牵老头的手，马上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给方惟牵着，然后打算先按照老头的吩咐去做，牵着方惟离开了。

&esp;&esp;许令遥鲜少这么听老头话，马上就过去了。

&esp;&esp;“我们离婚吧。”

&esp;&esp;在听在听，两只耳朵都在听。

&esp;&esp;许令遥没有生气：“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