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越知月光是优越的身高让他能够做到高点发扣球，凪圣久郎纯粹是靠脚跳上那个高度。

“砰！”

球场数量有限，首先进行的是双打二和单打二争夺赛，八个球场都被占满了。毛利寿三郎一眼就认出了凪圣久郎最初的发球，“月学长，你觉得圣久郎的发球怎么样？”

“……他的弹跳力很好。”

柳学长和幸村学长分享了数据。

接下来，凪圣久郎没再用马赫发球了，但他层出不穷的各类技巧都被早有预料的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打了回来。

发球就是垂直扣杀，越知前辈的马赫发球！

幸村精市很快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脚步往前，球拍前伸！

咦？声音好像不对。

“塔、”

面上贴着胶布、额头还缠着绷带的平等院凤凰没有表情地睨……因为毛利寿三郎比平等院凤凰高，所以高中生领队其实是以微仰视的角度看向毛利寿三郎的。

越前龙雅想到了另一个弹跳力很好的选手，“美国队的杜杜大概也能再现「马赫发球」吧。”

“阿士，幸村学长是不是在我起跳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是的。”身后传来白蘑菇低声的汇报。

球场外观众席的真田弦一郎：“……”

“毛利。”

当一项动作做到轻车熟路时，是可以舍弃一部分感官获得的信息的。

本来幸村学长就很强了，加上柳学长相助——想象一下，一个能计算他们行动模式的幸村精市……该有多么强大。

“这两句话里的‘可靠’含量超标啦。”

在台上的裁判要吹哨提醒时，立海副部长的吼声飘进了球场，“圣久郎诚士郎！你们两个到发球区和接球区站好！”

旁观的越前龙雅自是看出了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的默契，“他们是一所学校的吗？”

毛利寿三郎解释道：“嗯嗯，球场上的四人都是一所学校的！”当然，他也是！

凪圣久郎默数着时间，自己来到了发球区，望着对面的两个像素人，缓缓阖上了眼睛。

毛利寿三郎“咕咚”咽下了橘子。

“啊……？”怎么给他橘子？毛利寿三郎接住，礼貌道，“谢了。”

叼着橘子的毛利寿三郎转头。

他头发丝影子和蚂蚁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凪诚士郎还是遵从感性道：“嗯，好像哦。”

啊，果然。

剥开橘子咬进一口的毛利寿三郎，“唔怎摸嘞月雪长？”

越前龙雅没想到会在聊圣久和杜杜弹跳力的场合里冒出平等院凤凰的存在，不过他很快想通了缘由，大方地扔给毛利寿三郎一个橘子，“吃吧，毛利。”

这边球场的阳光实在有些刺眼了，凪圣久郎将手掌拢至眉间，这才得以正常地睁开眼睛。

可球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超二百千米每时的网球就落到了幸村精市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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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诚士郎努力思考了一会，“阿久的‘可靠’和真田学长的‘可靠’不是一回事。”

篮球的定点投篮、足球的点球射门、排球的界限发球——

幸村精市的拍框触到了网球，黄色小球陡然变向，被反弹到了球网之中。

“杜杜？”高一的毛利寿三郎对国际选手不怎么了解，尤其还是日本队没碰到的美国队。

往常对副部长言听计从的凪圣久郎一反常态，挨在原地没动，嘴里还在低语着什么，“……我给人的印象是真田学长这种‘可靠’感吗？”

越知月光：“……毛利。”

再更进一步的话。

——也都不需要视觉来辅助。

黄色小球被高高抛起，凪圣久郎右肩下沉、身体后仰、屈膝猛跳、手臂上挥！

“哦，他的弹跳力超级好，被称作「鸟人」！”越前龙雅介绍道。

网球正正好撞在了动能转化效率最大的“甜区”，极高的击球点让中央球网、发球区端线形成了一条直线，黄色影子猛地向前俯冲！

比如篮球的运球、足球的颠球、排球的垫球、乒乓球和网球的用拍颠球……

“领队，你也来看圣久郎……双打二的选拔啊。”平等院凤凰与凪圣久郎格外不对付这件事，在集训队中是公开的秘辛了，除了no2，没人会触no1的霉头。

毛利寿三郎心直口快，“那和金鸟……领队比起来，谁更厉害？”

明明味道是酸甜可口的，心里为何是苦涩颤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