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网对面的白发双子，凪诚士郎在与他单人的拉锯中耗费了一定体力，有姐姐相助，可以继续消耗凪诚士郎。

他望向球场对面闭起眼睛的白发少年，“他真的，看不透我们的动作吗？”

而且凪圣久郎已经中招了一次，他定会有所防备。

……这么简单啊。

“诶，你还会说日语啊。”凪圣久郎回复道。

生活中，除了认人不太敏感、晚上有点夜盲，倒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重点是凪圣久郎。

越是这种时候……

“小赛达！”

赛达的蓝眼中闪过一道无机质的冷光。

像素风的视觉宛如游戏画面。

赛达面色一凛，小腿发力跃了出去！

这个弱点，这块靶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竖在这里啊。

再赢一局，日本队就要赢了、两连胜了！

是吊球！

……

但是他对人体动作的反应，很迟钝。

什么啊。

十二个裁决者围着网球场，在各自的点位站好。

马尔斯偏右向的左向发球，被凪圣久郎稳稳接起。

越前南次郎是西班牙队的教练，所有的成员他都悉心教导过，马尔斯自然也是会说一些日语的。

上网，出其不意地凌空截球，凪圣久郎面对着二人，提醒着后场的白蘑菇，“阿士！”

……

观众们的位置不用在意，可以去除……

“姐姐，我有办法了。”

“哎呀，‘绝体绝命’——你们日语是这样说的吧？”

日本队会对西班牙队做功课，西班牙队也会对日本对做调研。

凪圣久郎对世界的正确认识没有被视觉带歪。

被凪诚士郎的向上的动作所迷惑，赛达和马尔斯都第一时间抬起了脑袋，在高空中寻找起了网球。

都是决赛的对手了，世界排名这种东西，马上就要更替。西班牙的选手，就算嘴上说着日本队是路边的杂鱼，也没有谁真的会不管不顾，什么准备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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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教练坐在选手休息椅的边上，再往后，是两队选手的其他成员。

连这么简单的假动作都看不出来……吗。

马尔斯的长发不再翩翩潇洒，脖颈的汗渍吸住了一缕又一缕的发丝，「狙击手」一向光鲜亮丽的形象竟有几分狼狈。

及时退居至底线的凪诚士郎借着前场兄弟的掩护，球拍大力地向上挥起，却在网球触碰拍面前，手腕翻转了一个测角，打出一个平球。

马尔斯挠了挠头发，面色没有了比赛开场前的轻松。

站在网前中央的凪圣久郎忽然右侧身子，给球让出了道路。

他的招式是……

炙热憋在体内，无法排出。躁动如鼓涨的气泵，把心里的焦虑吹成了一个气球。

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词。

——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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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球很刁钻啊……”种岛修二评价道。

啊，原来如此。

扑倒在地的金发少年全力探出球拍，可惜差之毫厘，网球在拍框的外侧落地。

里面是四个人，凪圣久郎和马尔斯站在后场的发球区，凪诚士郎和赛达站在前场。

“此局日本队得分！4-1！”

催眠对他是管用的，可自己不能再让姐姐也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

“还好啦。”

凪圣久郎睁开眼睛，瞳仁移动了一圈，又重新合拢。

这会是一场游戏吗？

“我说，小赛达。”

汗水黏在皮质的面罩中，赛达的呼吸越来越重。

虽然在初始，凪圣久郎有过调侃的想法，可他从没把人生当作游戏。

脑海中出现了一座老旧的放映馆，凪圣久郎过往的一幕幕镜头罗列了出来。

“真厉害啊，你们，”马尔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沮丧，可其中的难过情绪根本掩饰不住，“我们怎么办啊，小赛达？”

一场超自由开放、多选择的rpg？

巨大的空间体育场被一步步分解，直到只剩下了最底部的球场。

凪圣久郎：速度很快，力道很大，耐力很强，技巧极佳……

“悬崖边缘的西班牙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反击！”

上下眼皮接触，覆盖眼球，重启视野。

“砰——”

哪家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来、死亡即永远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