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给。”

“no1前…凪前辈，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挥臂时，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和力量向左转体、同时收腹收胸，用躯体的动作带动手臂的前挥。

日向翔阳手脚并用地比划着，滔滔不绝，“……看到了小巨人！初中后加入了排球部，可惜部员很少……终于在初三凑齐了参赛人数！只是第一场就被影山打败了…然后来到向往的乌野，加入了小巨人的排球部！虽然他不在了……”

当裁判的那一队，虽说是有几个选手经验不足，但基本手型和姿势都是到位的，明显经受过专业的教导。

“云的…上面？”

不是在屏幕上光看着就能学会的。

既然中学加入了排球部，也至少学了三年了啊……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凪圣久郎又用了个典故。

“你和洁二号的速攻，是由你甩开拦网，接着他再把球传到你手中，最后由你扣下去，对吧？”

瞳仁瞄向了目标，确定了角度，日向翔阳打出的手掌盖在了排球略软的皮革上！

——好高、好厉害！

过了拦网，身体弯折的角度如振翅欲飞的鸟类。

日向翔阳愣愣地重复，“……为什么？”

凪圣久郎从球筐里捞出一个三色球，往日向翔阳的面前托了过去。

是影山吗？还是说，这是什么二传手的新颖称呼？

日向翔阳听了凪圣久郎的话，在原地蹦了一下，然后做出一个甩臂的动作，“……确实？”

“往右上的角落打过去。”

击球时，五指不是大力张开，而是有意识地微缩，形成勺状。掌心是触球的中心，手腕疾速下甩，还要将手指挺出向前推压。

凪圣久郎起身，把最后一个排球后抛过去，凪诚士郎移着球筐接住了三色球。

“一百根竹竿……？”日向翔阳大脑过载，冒出了圈圈眼。

“小橘子是看到那场比赛后开始练排球的吗？”

“你试试看右脚起跳，左手扣球。”

……问出来会不会暴露自己知识不足啊！

……小学喜欢上排球，却连排球启蒙教室都没去过吗。

凪圣久郎找了个俗语，“——志在云端之上。”

不同寻常的响动吸引了打扫卫生的众人的注意力，和乌养一系请教排球问题的影山飞雄余光瞧见了空中的橘发队友。

no1前辈平静的话语拂过耳道。

“嘭。”

五年级看到的，那就是15年1月，是歌前辈他们吗？

“界内。”凪圣久郎说。

每一个姿势、每一串连贯的动作，都有着无数的细节要点。

“……”洁二号？

看清细节后，凪圣久郎发现，日向翔阳扣球动作中有好几处错误。

“大多数篮球排球选手都是右利手，惯用足也是右腿，右边有着更好的灵活度和力量，但运动员灌篮、扣球、拦网时还是会选择左脚起跳，这是为什么呢？”

三色球旋着飞向了两根白线的交织点，压在了线中！

日向翔阳没有发出疑惑，忙不迭地出声认下，“没错，这个攻击就是影…洁二号主导的。”

“是点拨吗？是建议吗！是批评吗？是指教吗！请尽管说出来吧！”橙褐色的眼中蹿过了希冀。

拦网已收走，排球也被装进筐里，只有木质地板上的白色线条，呈现着球场的存在。

“让我想想啊。”

“是呢——”

“左脚起跳、右手挥臂，这是符合人类身体神经肌肉协调性的结果，”见日向翔阳的眼睛又开始转圈，凪圣久郎用着大白话，“这样上身会更舒展，右手也更容易发力控制，你可以试试右脚起跳右手扣球，会很别扭的。”

no1前辈说的身体原理他是不太明白，但这种步骤到位的要求，自己是能听懂的！

日向翔阳狂点头，“嗯！”

旋转的黄蓝色切进视野，日向翔阳的胸腔发出沉闷的律动！

凪圣久郎小跳了一下，做出一个右撇子的正面扣球姿势。上身挺直，带动整个身体飞扬，右臂抬起，身体稍往右转，手臂后引。

右前掌蹬地，小腿跟腱收缩，带动大腿和腰腹肌肉，“嗖”地一下，橘发10号腾空而起！

呼出白气的寒冷冬季，日向翔阳却如置身于沸腾的火山口，全身发烫、心房震颤。

右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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