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的呼吸越来越重。

吴其穹想了想，又想了想。

池骋看着身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小脸，看着那具僵硬得像块木头的身体——

这次温柔了很多，一点一点，像是在安抚。

然后他翻了个身，从吴其穹身上下来，躺到他旁边。

因为忍得太久了。

他感觉到池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感觉到他的呼吸滚烫地落在自己脖子上，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吴其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池骋低头堵住了唇。

然后他小声说：“那个……你轻点……”

池骋认真地说：“相信我。”

但下一秒——吴其穹感觉到了。

“好。”他说，“我轻点。”

池骋感觉到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吴其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压抑的颤抖：“大宝……老子真的忍不了了……”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他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大宝。”

他不敢往下看了。

池骋的身体僵了一瞬。

房间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

他慢慢伸出手，轻轻环住池骋的背。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盼望已久的东西，又像是终于能卸下什么重担。

“池骋。”他小声叫他的名字。

吴其穹的脑子“嗡”的一声。

吴其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月光静静的。

吴其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因为不想吓到他。

他低头，在吴其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池骋又吻下来。这一次，吴其穹闭上眼睛。

因为一直等着他长大。

吴其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汽。他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一点害怕，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再是点到为止的逗弄，不再是教学式的温柔，而是真正的、带着侵略性的、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吻。

他低头，在吴其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池骋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池骋的手又开始动。

吴其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池骋的心软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但他还是紧张。

“池、池骋……”他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开口，“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宠溺，还带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吴其穹看着他。

池骋的动作顿了一下。

夜色很长。

这个人……

那笑容，怎么说呢——

吴其穹愣住了。

他忽然笑了。

“池骋那么爱你，肯定不会让你疼的。”

池骋盯着他，盯了三秒。

吴其穹的脑子彻底死机了。

那、那么～～

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总是游刃有余、云淡风轻的人，现在竟然在发抖。

他愣愣地看着池骋，看着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压抑而绷紧的脸，看着他那——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吴其穹。

“你说什么？”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他想，李然这次应该没说错。

他想起李然说的话。

池骋继续说：“长大了，就该干点大人该干的事了。”

你……你不继续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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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其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吴其穹愣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根本忽略不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表情，喉结滚了一下。

池骋的手也不老实了，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皮肤，轻轻摩挲。

吴其穹被他看得心虚，别过脸去，声音更小了：“我说……你轻点……我第一次……”

吴其穹浑身一颤，像是过了电一样，他想推开池骋，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