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笑得肩膀都在抖。

吴其穹忽然闷闷地开口。“池骋。”

吴其穹瞪着他，脸红得能煎鸡蛋，眼睛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池骋抬眼看他。

反正有一辈子。

池骋靠在床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他拉开门，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着他嗓子哑了第二天还要嘴硬，等着他脸红还要瞪人，等着他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放狠话。

他伸手，揉了揉吴其穹的头发。

吴其穹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

他低头，在吴其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嗓子哑了就别说话。”

他端着杯子往回走，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停住了。

吴其穹在厨房灌了一大杯温水，嗓子总算舒服了点。

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吴其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嗓子为什么哑，还不是因为昨晚——

吴其穹梗着脖子：“喝水！”

“天天？！”他的声音又劈了，“我嗓子不要了？！”

“以后天天都要。”

“一周两次。”

池骋看着他。

的，带着点余温。

他早就等着了。

吴其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瞪他一眼。

池骋挑眉：“怎么，不跑了？”

“跑什么？”

“一周一次，不能再少了。”

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尖，看着他梗着的脖子，看着他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问出口的倔强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池骋还靠在床头，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暖洋洋的。他好像在想什么，嘴角还带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偏偏又让人挪不开眼。

吴其穹瞪着他。

他低下头，把脸埋回池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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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笑了，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池骋眼疾手快，把他捞回来。

吴其穹梗着脖子走到床边，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然后一屁股坐回床上。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红透的脸，那些细碎的声音，还有最后趴在他怀里喘气的样子。

吴其穹没挣，就那么靠在他胸口。

吴其穹的脸“腾”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

最后一个字直接劈叉，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卡在半空不尴不尬的，像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吴其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看他，声音哑哑的，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就是昨晚那样。”

慢慢来。

“池骋！”他压低声音，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但压得更哑了，活像八十岁老头的烟嗓，“你他妈再笑一个试试！”

声音又劈了。

等着他——

吴其穹埋在他胸口，听着那闷闷的笑声，气得牙痒痒，但又挣不开，只能愤愤地骂：“笑屁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池骋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等着？

“你等着。”他说，声音又劈了。

那眼神，凶巴巴的，偏偏眼尾还带着点昨晚没褪净的薄红，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继续瞪。

他闭了闭眼。

“那隔天。”

“这儿呢？”

“要。”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他们身上。

行。

他伸手，把吴其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胸腔还在轻轻震动。

等着这小祖宗慢慢长大，慢慢开窍，慢慢学会那些事。

池骋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吴其穹瞪他：“我跑什么跑！这是我家！”

吴其穹想了想，好像也还行？

他一把推开池骋，翻身就要下床。

池骋收了笑，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池骋笑了，松开手。

池骋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以后你还要那样吗？”

他的脸又红了。

“嗯？”

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池骋笑得肩膀都在抖。

吴其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