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不容易哑了，润喉糖自然就用得慢了。”

吴其穹一个激灵坐起来，差点被糖噎着。他手忙脚乱地把润喉糖盒子往沙发缝里塞，还没塞严实，门就被推开了。

这他妈跟说不行有什么区别！老子那么努力！

吴其穹噎住了。

姜小帅没说话。

池骋继续说：“上路会紧张，换挡会卡顿，起步会熄火。”

吴其穹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会说话？”

吴其穹：“……”

吴其穹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好？”

吴其穹：“……”

心里软成一滩水。

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不容易哑？

池骋眨眨眼，一脸无辜：“我没说你不行啊。”

“大——”

“大穹！！！开门！！！”

“池骋你他妈说谁技术不行！！”

“新手有新手的好。”

池骋继续说，语气跟算账似的，一本正经：“昨晚是第一次，对吧？”

“张嘴，我看看。”

过渡期？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姜小帅的声音戛然而止。

吴其穹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胡说什么！

然后他开口：“张嘴。”

“每次进步一点点，慢慢来。”

他站在玄关，盯着吴其穹，眼睛眯了起来。

“你知道你现在技术什么样吗？”

早上十一点多，池骋去公司了，吴其穹百无聊赖地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嚼润喉糖，门铃忽然炸响。

池骋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因为昨晚，他确实……第一次……

吴其穹的脑子转了三秒。

池骋低头看他，看见他那红透了的耳尖，看见他那梗着的脖子，看见他那明明憋屈得要死还要硬撑着的倔强样子。

吴其穹点头，脸已经开始有点热了。“第一次。”

“但是——”

“为什么？”

吴其穹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总结陈词：“所以，这盒糖，只是过渡期的消耗品。”

“大宝。”

姜小帅凑近看了一眼，点点头，又坐回去。

“练习。”

他伸手，把吴其穹拉回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语气跟哄小孩似的：“没事，慢慢来。”

所以——这人是在说他现在技术不行？！

池骋垂眼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池骋认真地说：“就像刚拿驾照的新手。”

池骋又伸出第三根手指，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市场分析：“等次数多了，你技术就上去了。”

池骋伸出第二根手指：“以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次——”

池骋继续说：“我只是说，还有进步空间。”

那目光，跟x光似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

吴其穹愣住了：“啊？”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他慢悠悠地换了鞋，慢悠悠地走进客厅，慢悠悠地在吴其穹对面坐下。

“行了，闭嘴吧。”

池骋眨眨眼：“新手有进步空间啊。”

吴其穹的脸更热了。

技术上去？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不用愁。”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一把揪住池骋的衣领。

“池骋！！！你他妈给我闭嘴！！！”

“从新手到老司机，中间有无数次的——”

“因为老子还能一直让你咬？”

吴其穹瞪着他。

吴其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开一条缝。

“技术上去了，嗓子就不容易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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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笑了：“怎么，嫌我太会说了？”

他想反驳，想骂人，想指着池骋的鼻子说他臭不要脸——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

“干嘛？”

吴其穹没说话。

吴其穹被他看得汗毛倒竖，梗着脖子硬撑：“看、看什么看！”

他一把推开池骋，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吴其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姜小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尖又亮，跟警笛似的。

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