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论到实践，从纸上谈兵到真枪实弹——你迈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

顺便看看那狗东西在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吴其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盯着天花板。

气郑重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你以后，就是我姜小帅真正的徒弟了。”

脸红得能煎鸡蛋。

他嚼着润喉糖，越嚼越烦躁。

【你脸红了吧】

一路上，吴其穹都觉得自己像个潜入敌后的特工。

“你知道吗，在咱们师门，这叫——直接开大。”

姜小帅理直气壮：“我是你师父，你的人生导师，你感情路上的指路明灯——你有义务让我掌握第一手资料。”

三十颗。

“润喉糖省着点吃。”

他对着镜子戴上，左看右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收了收笑，认真地看着吴其穹。

姜小帅秒回：【收到。师父这就滚。不耽误你吃润喉糖了。[坏笑]】

吴其穹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

吴其穹看着他：“什么事？”

姜小帅走过来，一屁股坐回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以前你只是名义上的徒弟，我也没教你什么，今天开始，你是实践过的徒弟了。”

算了，不想了。

然后他决定——去送饭。

吴其穹愣了一下：“为什么？”

吴其穹愣住了：“啊？”

那眼神，意味深长。

黑色的一次性口罩。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大宝？你怎么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吴其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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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其穹愣住了：“啊？”

姜小帅继续说：“而且你想啊，你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不懂的，不得问我？不问我的话，你难道去问李然？李然那货能教出什么好？”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吴其穹：“……”

发送。

拿起来一看，是姜小帅的微信。

他翻身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姜小帅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小帅继续说：“而且你这一步迈得还不小，直接咬了。”

然后他拉开门，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他翻出早上剩的那些菜，装进保温盒里，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折回玄关，从挂钩上扯下一个口罩。

“嗯？”

吴其穹：“……”他发现自己上当了。

姜小帅那句“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还多着呢”跟复读机似的，一遍一遍循环播放。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姜小帅一字一顿：“以后和池骋那狗东西的进展，必须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这才是我好徒弟。”

【肯定脸红了】

所以——到底能用多久？

“大穹。”

打了删，删了打。

吴其穹盯着这条消息，脸又红了。

吴其穹看着那几条消息，气得牙痒痒。

姜小帅的消息又来了，一条接一条，跟机关枪似的：

池骋说去公司处理点事，午饭估计还没吃。

他飞快地打字：【滚！！！】

姜小帅秒回：【哦——？帮你？帮你什么？】

吴其穹：“……”

【手？嘴？还是用别的？】

吴其穹在沙发上瘫了十分钟，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

吴其穹站起来，晃到厨房打开冰箱，盯着里面那些食材看了三秒。

【大穹你说话啊】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他没那个！就是帮我而已！】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盒润喉糖。

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字：【滚。】

他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吴其穹想了想李然那些“好东西”，好像确实不太靠谱。

姜小帅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他默默在心里算了算。

“因为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还多着呢。”

“不过大穹，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姜小帅：【对了大穹，忘了问你——池骋那狗东西，技术怎么样？】

门关上了。

姜小帅看着他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