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看着前方，表情平静得很，嘴角甚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大宝，”他说，“你真想知道？”

池骋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

就那么一瞬间，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吴其穹看见了。

苏念冲池骋点点头，微微一笑：“池老师好。”

苏念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冲吴其穹挥挥手：“那下次见啦。”

吴其穹愣了一下，点头：“对啊，苏念，你见过啊，你还给人家当过体育老师。”

吴其穹憋不住了，拿胳膊肘捅他一下：“怎么了？”

车子驶出商场停车场，汇入车流。

吴其穹挑眉：“那你刚才那个表情——”

准确地说，是落在自己旁边。

“什么表情？”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打开，池骋先一步走出去。

他抬起头，看了池骋一眼。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们三个站在一起。”

飘到苏念身上。

但吴其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但那只手搭得有点紧，像是在宣布什么主权似的。

吴其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苏念正站在那儿，手里捧着奶茶，微微侧着头，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池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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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其穹靠在座椅上，嘴角还翘着，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还没散。他偷偷看了一眼池骋——这人看着前方，表情平静，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那个女生，就是之前给你送早餐那个？”

池骋“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池骋也点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就移开了，重新落在吴其穹身上。

池骋低头看他，挑眉：“什么怎么了？”

“嗯？”

池骋的目光终于正式落在苏念身上。

他想了想，刚才在商场门口，池骋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往旁边飘了飘——

很自然的动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这人——

上了车，池骋发动车子，还是一句话没说。

吴其穹愣了一下。

这人，果然吃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池骋已经走到他面前。

“逛完了吗？”他问。

但吴其穹就是觉得，这人不高兴。

四个人道别，池骋揽着吴其穹往电梯方向走。

李然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

吴其穹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少跟我装”。

然后顿住了。

吴其穹走出几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池骋怎么一句话都没说？

吴其穹盯着他。

他转向李然和苏念，正要开口说再见，池骋的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了。

吴其穹点头。

吴其穹点头：“差不多了。”

吴其穹跟在后面，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憋着笑，故意问：“怎么？你对她有意见？”

池骋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没想什么。”

他指了指李然和苏念，介绍道：“这是李然，你认识的。苏念，之前坐我旁边。”

那目光，怎么说呢——礼貌，克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池骋被他看得没办法，叹了口气。

进了电梯，门关上，池骋还是没说话。

吴其穹被他揽着，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然后脸色就变了。

“池骋。”他开口。

吴其穹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但吴其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吴其穹点头：“嗯，下次见。”

池骋看着他这副表情，沉默了两秒。

吴其穹摇头：“没有，刚逛一会儿。”

池骋沉默了。

“你刚才看见苏念的时候，在想什么？”

“就那个——”吴其穹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的表情。”

池骋低头看他，眼神淡淡的：“我对她能有什么意见。”

“等久了吗？”池骋问，语气正常得很，表情也正常得很——如果不是他的目光一直往苏念身上飘的话。

他当时没多想，现在越想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