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说你那两道刀伤是池骋划的？行，我信。”

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往前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他这一刻，这一刻，站在我这边。”

“池骋好的，坏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我全盘接受！”

“我告诉你，什么叫体面。”

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吴其穹就是听出了一股“你他妈还敢跑”的意味。

汪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吴其穹一挥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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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之间发生过什么，好的坏的疯狂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疼得眼泪汪汪，一边哭一边喊“我不做了”的样子——

吴其穹回到酒店大堂，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堵了个正着。

汪硕愣住了。

完了完了，被抓了个现行。

吴其穹看着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指着汪硕的鼻子。

汪硕的眼睛亮了一下。

汪硕看着他。

“疼！”

吴其穹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老子才不会哭呢！”

“但那又怎么样？”

池骋挑眉：“疼？”

，指着汪硕的鼻子。“第一，你说池骋在等你？等他妈的鬼！他等的是我！你呢？你出国多久？他找过你吗？”

吴其穹的脸“腾”地红了。

“你那些刀伤，你那些过去，你那些‘他需要一个人消遣’——”

他心虚地点了点头。“嗯……吃了。”

“就算他跟你之间有过什么，就算他以前做过什么，就算——”

吴其穹揉着鼻子瞪他。

吴其穹的脚步顿住了，他心里“咯噔”一声。

汪硕的脸色变了变。

“就算我和他之间以后没有以后——”

吴其穹的鼻子被他捏着，呼吸不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吴其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只要他现在。”

“连睡觉说梦话，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他一字一句地说。“他现在是我的。”

“第二，你说我是消遣的？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你见过谁消遣一个人消遣到给学校捐楼的？消遣到把我当成祖宗伺候的——”

吴其穹继续说。

他摇了摇头。

“他跟你的过去，我管不着。”

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吴其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汪硕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和张扬。

池骋先开口了，“去吃肉啦？”

走到池骋面前，他正要开口打个哈哈混过去——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你那些‘等你回去’的梦，该醒了。”

“就够了。”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池骋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说让我趁现在还能走，给彼此留点体面？”

那笑容，灿烂得刺眼。

“那是过去的事。”

吴其穹嘴角慢慢翘起来。

“只要他爱我。”

池骋双手抱胸，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正看着他，那表情，似笑非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但气势一点没减。

“体面就是——”

“对了，忘了告诉你。”

汪硕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他伸手，捏住吴其穹的鼻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池骋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回头难受了，可别哭。”

“反正——”

吴其穹看着他，眼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往前逼近一步，汪硕往后退一步。“但我知道一件事——”

阳光照在他脸上，海风吹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他笑了。

“池骋现在，眼里只有我。”

他转身就走。

池骋笑了，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那天晚上，是谁哭得那么惨的？”

“行了，我话说完了。”

“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