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对，”杨莫芸把手里的垃圾扔进垃圾桶，走进卧室拿出拖鞋，“你至少要穿鞋。”

最好的朋友？”

&esp;&esp;“走吧，去我房间睡觉。”虽然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但也不能让喝醉的朋友睡沙发。

&esp;&esp;手是松开了，但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眶又湿润起来。

&esp;&esp;接触过酒精的萧清翊特别乖巧，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esp;&esp;“好。”果不其然是个乖巧的词。

&esp;&esp;杨莫芸没忍心，解释一句：“我要开车。你等会儿可以看着我。”

&esp;&esp

&esp;&esp;“咳咳。”看到萧清翊乖乖脱衣服的样子，杨莫芸不由得呛了一下，“你自己洗一下哦，我等会儿进来看你。”

&esp;&esp;她也没多想，走出卧室开始收拾客厅的垃圾。

&esp;&esp;“好，睡觉。”杨莫芸帮她盖上被子，没看不该看的地方。

&esp;&esp;在一个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一双赤着的脚。视线上移，是萧清翊那张懵懂的脸。

&esp;&esp;五分钟后，杨莫芸如约打开浴室门。

&esp;&esp;这次萧清翊说出了答案：“杨莫芸。”

&esp;&esp;“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杨莫芸问。

&esp;&esp;思绪回到现在。萧清翊已经坐到座位上，但没松开手，眼巴巴地望着杨莫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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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清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下命令。

&esp;&esp;脚底沾了灰，杨莫芸带着她重新去洗脚。

&esp;&esp;那天晚上像做梦似的。她看到另一个萧清翊，一个随她控制的萧清翊。

&esp;&esp;“好。”眼里的光重新亮起来。像灯泡一样，而她的话就是灯泡的开关。

&esp;&esp;她转身坐到驾驶座上。身旁的视线热烈而不容忽视，杨莫芸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闭着眼给萧清翊扣好安全带。

&esp;&esp;“想看你。”萧清翊闭着眼睛回答。

&esp;&esp;“那你在浴室门口等我？”

&esp;&esp;于是她又问：“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esp;&esp;萧清翊顺从地闭上眼，只是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并不是很想睡。

&esp;&esp;“松手。”杨莫芸冷酷无情。

&esp;&esp;睡裙稍微短了点，堪堪遮住萧清翊的大腿根。

&esp;&esp;“好吧。那你看着我。”杨莫芸继续下命令。

&esp;&esp;萧清翊就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爬上床。

&esp;&esp;杨莫芸喂蜂蜜水喂得无比顺利。

&esp;&esp;但是后来萧清翊从没再碰过一滴酒。她只能偶尔在心里偷偷怀念。

&esp;&esp;至此，杨莫芸也没了继续收拾的心思。重新把萧清翊按到床上，仔细叮嘱：“我得去洗澡，你乖乖坐在这里，不准偷看。”

&esp;&esp;萧清翊就睁开眼睛，眼睛里跃动着光。

&esp;&esp;萧清翊顺从地抬脚，方便杨莫芸把拖鞋套上去。

&esp;&esp;“好。”萧清翊眼里的光突然就黯淡下来。过于明显，让杨莫芸无法忽视。

&esp;&esp;喝完蜂蜜水，杨莫芸带她去洗澡，家里没有萧清翊的衣服，她只好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裙。

&esp;&esp;等了会儿，她没等到答案。

&esp;&esp;心情像是乘着天边的彩虹，飘飘荡荡的。

&esp;&esp;杨莫芸高兴了，哄着她去喝了杯蜂蜜水：“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