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莫芸朝萧清翊耳垂吹了口气，轻声呢喃着：“很好听，我还想听。”

&esp;&esp;“叫一声‘姐姐’听听。”

&esp;&esp;湿滑的舌舔过，留下一道水迹。

&esp;&esp;“嗯？”萧清翊望着她，眼里还有朦胧的湿意。

&esp;&esp;食指上还有亮晶晶的痕迹。

&esp;&esp;“你弄的，你得处理。”杨莫芸抬起脚，把最后一点布料脱下来。

&esp;&esp;一滴泪滴在手背上，杨莫芸松开掐着脖子的手，转而掐着萧清翊的下巴。

&esp;&esp;“……”萧清翊迷茫，“姐姐？”

&esp;&esp;杨莫芸没回答她，只是抬起一只手抓住萧清翊后脑勺的头发，往身上按。

&esp;&esp;“我……”萧清翊刚撑着墙起身。

&esp;&esp;脑后头发被一下又一下扯起，传来密密麻麻的酥。

&esp;&esp;咸湿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萧清翊试探性地伸舌，卷起一口潮湿。

&esp;&esp;浴室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esp;&esp;好在彻底醉过去之前，她成功让萧清翊断了线。

&esp;&esp;寂静的房间不断响起衣物摩擦声、水流汩汩声，间或夹杂着难忍的哭泣声。

&esp;&esp;“哪里不舒服吗？”唇上扑着热气，萧清翊闭上眼，阻隔了视线。

&esp;&esp;……

&esp;&esp;第28章 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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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腿，慢慢向上。

&esp;&esp;“小羽毛，”杨莫芸坐在台面上勾勾食指，“过来。”

&esp;&esp;“抱抱。”杨莫芸滑下来，缩到萧清翊怀里。

&esp;&esp;“嗯。”杨莫芸心花怒放，来回拨弄着珍珠。

&esp;&esp;抱着萧清翊缓了会儿，杨莫芸起身给浴缸放上水。

&esp;&esp;短促的声音响起，萧清翊安抚性地亲了亲唇角的软肉。

&esp;&esp;“我喜欢你。”萧清翊轻声呢喃。

&esp;&esp;流水的潺潺声与耳畔的银铃声混合着，似乎又要把杨莫芸灌醉。

&esp;&esp;杨莫芸倏然停下手上动作：“想继续吗？”

&esp;&esp;“我不行……”杨莫芸双手支在台面上，颤颤巍巍地说。倒是架在萧清翊肩膀上的小腿朝自己方向勾着。

&esp;&esp;相反，搭在腰上的手却慢慢落下来。

&esp;&esp;身上的痕迹太明显，在镜子面前一览无余。

&esp;&esp;指尖微颤。顿了会儿，萧清翊迈出浴缸。只是同手同脚，不难看出她心里的紧张。

&esp;&esp;肩膀上的腿彻底松开，她得以后撤一步。视线豁然开朗，能看清面前的花瓣上残留着的清凌凌的光。

&esp;&esp;“先漱口。”杨莫芸指了指洗漱台。

&esp;&esp;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位，仿佛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

&esp;&esp;“我喜欢你。”萧清翊重复一声。

&esp;&esp;杨莫芸的动作和语言都太直白，都不用猜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萧清翊的头禁锢在这个角落，无师自通般学会了用舌头掌控身前不断颤抖的人。

连颤抖。

&esp;&esp;萧清翊认认真真漱口，也不敢多看镜子一眼。

&esp;&esp;理智已经不受控制，萧清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想。”

&esp;&esp;几乎就是瞬间，萧清翊被耳边的腿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