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怕她们会错意，陈思意双手慌忙晃了一下，“我对你们俩的认识也有限，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杨总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很难过。”

&esp;&esp;杨莫芸咬着下唇。萧清翊察觉到杨莫芸的愧疚，顺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抚。

&esp;&esp;“你也知道，她平时其实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陈思意等两人缓冲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前几天，她抱着我哭了又哭，晚饭也吃不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焦虑。”

&esp;&esp;“您说这些……”杨莫芸冷静下来，紧扣萧清翊的手指。

&esp;&esp;“您知道她一直在念叨什么吗？”

&esp;&esp;“念叨……什么？”

&esp;&esp;“她说，她害怕你们受伤。她怕她的能力不足以保护你。”

&esp;&esp;本身感情就太复杂，而同性恋感情还要面临更多的成见。

&esp;&esp;“……”杨莫芸扣着的手指更用力了。

&esp;&esp;萧清翊拍拍杨莫芸的手背：“我们都知道的，知道前方苦难重重，也知道你们对我们的担忧。”

&esp;&esp;“嗯。”陈思意轻轻应了声，视线落到电视机上，不再看她们。

&esp;&esp;“哼。”杨莫芸玩着萧清翊的手指，悄悄把手指挪到木盒的锁扣上，“能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又不会在别人面前亲嘴。”

&esp;&esp;“也对。”萧清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esp;&esp;“对个屁。”杨莫芸打开木盒，“这是她对我们的关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木盒里是一套笔墨。萧清翊被扑面而来的松香吸引了目光。

&esp;&esp;“意味着什么？”她顺着杨莫芸的话问。

&esp;&esp;“这个没什么用吧？”杨莫芸也被木盒里的东西吸引，话题跳跃了一下，“意味着她对我们的爱比我想象的深一点点。”

&esp;&esp;她的食指跟大拇指捏合在一起，“不过也就这么一点点。”

&esp;&esp;“会有用的。”萧清翊把木盒盖好，虽然现在写的东西可能没以前那些医生多，虽然她只是个影像科医生，虽然她好像暂时想不出来用处，但杨易觉得有用，那就一定有用。

&esp;&esp;她捏着杨莫芸食指，比划了个无穷的图案，“是这么一点点。”

&esp;&esp;是杨莫芸直到现在才能确认的一点点。

&esp;&esp;–

&esp;&esp;晚上杨易找萧清翊谈话，杨莫芸看着她们走进房间，悄悄扒在门口听。

&esp;&esp;她倒是不担心杨易会做出什么伤害萧清翊的事情，但是一个是她妈妈，一个是她女朋友，她好奇两人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esp;&esp;陈思意经过她旁边，笑着摇了摇头。

&esp;&esp;房间内灯光明亮，木质书桌上只摆着两本两指厚的书。

&esp;&esp;“本来，我不该在你们刚在一起就跟你说这些的。”杨易翻开书，“但你们互相扶持了那么多年，感情跟其她情侣不一样。”

&esp;&esp;“这两本书是基于我的日记编纂而成的。”杨易抚摸着书页，“我稍微对你的家庭情况有所猜测，所以，我真诚地邀请你融入我们的家庭。”

&esp;&esp;“我……”萧清翊捏着裤缝，说不出话。

&esp;&esp;“我并不是要过问你家庭情况的意思。”杨易把书合上，递给萧清翊，“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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