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紧张忘记问了。”对面停顿一下，“你跟杨莫芸又是怎么回事儿，她现在住在严筱那里，搞得我天天心惊胆战的。”

&esp;&esp;“……”萧清翊叹气，“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

&esp;&esp;“哦。之前不是因为你俩认识她了吗？当时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就想着可以交往一下。后来我们一起去见面会，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再后来，我发现我自己也是一条鱼。”

&esp;&esp;“所以你不确定她的感情，就想着试探？”

&esp;&esp;“嗯。”苏烟声音低落。

&esp;&esp;“你这么在意她，她真的只是鱼吗？”

&esp;&esp;“我很久没养鱼了。”苏烟辩驳，“倒是她，自从你跟杨莫芸在一起后，她天天抱着手机聊天，每次聊天的对象都不一样。”

&esp;&esp;如果事实如苏烟所说，那么把杨莫芸交给严筱似乎不太好。

&esp;&esp;但是……

&esp;&esp;杨莫芸可能已经恢复了记忆。

&esp;&esp;看着漆黑的夜，萧清翊心里一阵恐慌。她下意识抬手，指尖颤抖着摸索台灯的开关，试图汲取点什么。可灯光能驱散黑夜，却赶不走她心里的阴霾。恐惧像窗外的夜色，牢牢笼罩着她的心脏。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让她的一呼一吸都显得如此艰难。

&esp;&esp;“喂？”手机里传来声音。

&esp;&esp;“嗯。”声音滞涩得像是喉咙挤出来一般，萧清翊回过神来，深呼吸几次，终于缓解些许窒息感，“或许那些人只是她的朋友，她需要朋友安慰。”

&esp;&esp;“那也不至于每次都不一样……”苏烟嗫嚅，“而且明明我在跟她打游戏，她还要抽空回其她人的消息……”

&esp;&esp;“你觉得她不在乎你？”

&esp;&esp;手机另一边传来哭声。萧清翊看着天花板，也想哭。

&esp;&esp;等了会儿，哭泣声渐渐变成抽噎声：“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当时也只是把她当鱼。鱼儿不上钩找下一个就好了。”

&esp;&esp;“但是没想到，我越来越在意她，鱼塘散了，生活重心也围着她转了。”

&esp;&esp;“……为什么你的鱼塘散了还会有人亲你？”萧清翊问。

&esp;&esp;“我问过她，她说喜欢我六年了。”

&esp;&esp;严筱转身的时候，她正想追上去解释，却被那朋友死死拽住。

&esp;&esp;两人之间的故事还要从六年前开始。那年她刚入大三，而那位朋友——顾栖山则是专升本升上来的。

&esp;&esp;由于专业课基本相同，人数也不多，两个年级的学生就经常一起上课。

&esp;&esp;两人真正认识还是因为一杯奶茶。那时顾栖山低血糖头晕，正好她坐在顾栖山前面，正好她桌上有杯没开封的奶茶。于是顾栖山的朋友给她递了张纸条：【顾栖山低血糖犯了，能把你的奶茶给她喝吗？】

&esp;&esp;当时她尚未能把专升本同学的面孔和名字一一对应起来。不过往后一瞧她就对应上了——她身后那人趴在桌上，唇色惨白，嘴里无声念叨着“救我”。一个激灵，她三下五除二插入吸管，把吸管递到那人唇边。

&esp;&esp;下课后那人来道谢，两人也加了好友。

&esp;&esp;她只当那人是朋友，从未有过暧昧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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