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补充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咱们自己后面别先漏了。尤其是刚开场那会儿，精神必须集中，别被人家上来就闷一棍子。”

就笑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路参商的目光已经转向她，语气平稳无波：

“对哒！”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快闭嘴吧温侯！”

我就听明白切尔西很厉害，至少比现在的曼联厉害得多。

我理解不能。

然后我就看着她对着我微微颔首：“温侯。”

她立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张樟在对方半场点了点：“切尔西后面那几个人，个子高，但转身慢。咱们就多打他们身后，让咱们前面跑得快的前锋去追！”

她揉着太阳穴：“对付他，一套方案肯定不够，得多准备几手。”

我望天。

我，米琪，以及终于从战术板前抬起头的张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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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路参商停好车走了过来。

米琪：“……噗。”

她指着我们中场的几个名字：“咱们的优势是能跑，能抢。就用这个！多跑，多抢，不让他们顺顺当当传球。只要把球抢下来，别磨蹭，赶紧往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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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打这个切尔西。”

所以现在人间才显得有些阴间。

大巴车在开往伦敦的路上晃晃悠悠。

米琪作为张樟的助理教练一同前去。

我琢磨了一下：

偶尔我也会觉得自己身边全都是精神病的。

然后她睁开眼睛。

整个俱乐部都是乐子人。

我努力理解。

我有点晕车，而且一想到要去斯坦福桥那个蓝晃晃的地方，胃里就更不舒服了。

“我也想知道……”

我们是客场对切尔西。

可能正常人在2019年就都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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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位便是狗不理猫理女士吧？在下路参商，温侯麾下行走。住所已备妥，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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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西那个教练，派西，是不是特别贼？我看新闻老说他换人厉害，点子多。”

张樟很高兴我听懂了，但习惯性地又漏出一句：“颇有几分以逸待劳……”

“那咋整？”我问，“总不能直接认输吧？”

路参商绝对和刘望串供了。

没救了，这地方从根子上就没救了。

我觉得张樟已经不是新闻里写的那种拴狗冠教练了。

她看起来八风不动的表情，感觉是在装和憋笑。

她是不是刚刚和刘望串供了。

所以我们一众坐着大巴去伦敦。

“排兵布阵！温侯！哈哈哈哈……你们俱乐部是混进了什么三国剧组吗？”

然后张樟就开始说出来各种各样的专有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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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

最终我们还是在会议室里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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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理解。

我麻木地应了一声。

张樟赶紧改口：“……就是等他们累了下手！”

“可不是嘛！”张樟脸一垮，“派西那老头，鬼精鬼精的！下半场他换个人或者变个花样，经常就能把局面翻过来。所以咱们不能光想着开头，还得防着他后手。咱们板凳上的人也得随时准备好上场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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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樟坐在我前面一排。

张樟闭上眼睛，看上去是拜托我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对我做口型：

……哦，虽然曼联没有冠军就是了。

“那肯定不能。”

她叉着腰：“这帮人跟利物浦那帮疯跑的不一样，他们不喜欢瞎跑，但他们更烦人。”

这在2022年之后尤甚。

我很欣慰地看着张樟。

米琪这个时候问，有几分忧虑的样子。

我立刻瞪她。

“所以就是……先守好家，然后抢了球就快点往前冲，专打他们屁股后面？”

张樟推了推眼镜，切换到了相对正经的模式，手指向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线路图：

米琪在旁边好奇地打量着路参商，小声问我：“这位……说话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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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路参商还是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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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

我在车上正襟危坐……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