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积分形势很微妙。

560

球迷们既为场上的每一次进攻欢呼，又频频张望大屏幕等待另一场的消息。

最终比分5：0。

……

阿森纳

热刺67分

赛后， 没有盛大的庆典， 也没有凄风苦雨。

……啊，其实这个赛季也没有很多下一场了。

随即爆发出的，是远比想象中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与歌声。

整个下半场， 球场的气氛都在期待与无奈的接受中摇摆。

我们需要胜利， 并且期盼切尔西在客场翻船（对手是志在保级的队伍）， 才能奇迹般杀入前四。

3：0。

乔乔仰头看着记分牌上自己的名字， 久久不语。

557

但另一块场地上，切尔西也领先了。

夜晚，我和张樟、米琪，坐在我家的客厅里。

第五名。

切尔西74分

2223赛季快要结束了。

马可欣和赫斯基勾肩搭背， 对着镜头傻笑。

开场闪电战，马可欣3分钟破门。

众人看向她。

凯尔·凯特在中场如同绞肉机，干净利落地断球、分球。

而比赛进程顺利得有些平淡。

切尔西71分第四，我们70分第五， 热刺67分第六。

利物浦

柿子！”

最终的积分榜定格：

球员们列队绕场，向球迷致谢。

加西亚虽然没进球，但支点作用无可替代。

“这就是曼联的回应。”

张樟顿了顿，声音提高：“下赛季，我们要让这一分的差距，变成我们甩开别人的优势。明白吗？”

距离欧冠区， 仅仅一分之差。

高位逼抢让对手过半场都困难。

曼联73分

富勒姆抵抗了半个小时，便缴械投降。

她环视四周：“我们证明了，曼联没有死，红魔的精神还在。第五名，欧联杯资格。对于这个混乱的、从头开始的赛季来说，这是一个及格的，甚至是良好的答卷。”

“我们只关注下一场。”

当最终排名显示在大屏幕上时， 偌大的球场先是沉默了一瞬。

“但这一点点，不是否定我们整个赛季努力的理由。我们从哪里开始的？我们中间经历了什么？我们最后站在了哪里？”

“明白！”更衣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回应。

556

第二天的比赛，成了曼联这个赛季至今最凶残的表演。

但并非没有。

赛后，张樟面对媒体，只说了两句话：

她竖起一根手指：“这就是足球，也是人生。有时候，你拼尽全力，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

加西亚拥抱着每一个上来致意的年轻队员。

我们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555

对手是早已无欲无求的富勒姆。

大屏幕打出另一场比赛的最终比分。

第67分钟，凯尔·凯特远射锦上添花。3：0。

希望渺茫。

切尔西2：0取胜。

每一个进球，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那场0：0的判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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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

第51分钟， 加西亚点球命中。2：0。

咫尺天涯。

更衣室里，气氛有些沉寂，但也有些释然。

第33分钟，乔乔内切破门。1：0。

562

英超2022-2023赛季英超收官战， 临时球场。

张樟走进去，拍了拍手：“把头都抬起来。”

一场血腥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我们早早锁定胜局。

“假期好好休息，陪陪家人。然后，下赛季……”

张樟站在场边，看着她的球员们，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终场哨响。

许多人眼中含泪，不知是遗憾， 还是感动。

没有欧冠资格的失落，迅速被一种“我们尽力了”、“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下赛季再来”的情绪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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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四月底快五月了。

乔乔在边路翻江倒海，把对方后卫过得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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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城（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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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同样砸在所有想看曼联笑话的人脸上。

凯尔·凯特走到死忠看台下，将队长袖标抛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