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指令：

“但也许，我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从未来来’的人来提醒我一些事情。”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卢波，你到底是谁？”

买下一支车队。

【时间线扰动监测启动……】

【第一阶段：建立离岸控股架构，调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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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一个家族。

【第二阶段：秘密接触exor集团中小股东，评估收购意愿。】

一切都还有可能。

我简直又要再次（第无数次）爱上我自己了。

“嗯，大约是一个周，一个周我应该就能回来。”

我住进酒店，方舟已经将整理好的资料显示出来。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方舟笔记本。

“看情况。”他拉开车门，“可能一周，也可能更久。如果他们还是坚持那些条款……我不知道。”

不用谢，迈克尔。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科琳娜！”

然后我向科琳娜告假。

然后他说：“你放出了一头魔鬼。”

【系统提示：计划已激活。】

还有我自己，站在哈斯车队的展厅里，看着那辆红黑涂装的vf-24，对迈克尔说：“我们造了个怪物。”

买下一个传奇的自由。

然后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风雪开始飘落，细小的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张樟在电话里骂我：“吕布！你又死哪儿去了？！”

【系统消息：祝你好运，吕布。】

收购阿涅利家族的计划已经启动。

三百三十三亿美元。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愿意给您一支车队。完全按照您的想法来打造，没有政治斗争，没有无理条款，只有赛车和胜利。您会接受吗？”

【资金流部署中……】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第三阶段：同步推进法拉利车队独立运营方案研究，作为备选。】

迈克尔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你要带两个孩子……你好累，你会好累的，科琳娜，我好心疼你啊。”

三天后，迈克尔又要出发了——去意大利，和法拉利高层进行新一轮的合同谈判。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第一次，他对我做出这样亲近的动作。

因为这一次，我会让一切都不一样。

“问吧。”

瑞士和意大利离得并不很远， 但都灵和阿尔卑斯截然不同。

“谢谢，卢波。无论你是谁。”

临走前的早晨，他在车库检查车子，我帮他拎行李。

但疯子本来就不该按常理出牌，不是吗？

而现在，在2000年，魔鬼还没有被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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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这话实在是太拽了。

阿涅利家族的代表，一位名叫安东尼奥·里奇的资深律师，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exor集团总部附近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等我回来吧！科琳娜，我会带好消息回来的！”

听起来像个疯子才会做的事。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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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迈克尔突然笑了。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消失在清晨的山路拐角。

“啊，一点小事吧，我回来你就知道的，一个让所有人都会变得开心的小事情，至少你会开心的，科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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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犹豫。

【系统消息：你会再一次成为吸引全世界眼球的那个人的，吕布。】

“你知道吗，”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象是从未来来的。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说出太多不该说的话。”

冈瑟在维修区咆哮：“我们要造火星车！”

我看着他，突然说：“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回来的时候，有那份荣幸吃到你做的苹果派吗？会吗？一定会的吧？”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金融数据和法律文件。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放松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这次去多久？”我问。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是卢波。您的家庭助理。一个……相信您应该自由开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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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