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给我准备的身份是“欧洲高性能材料研究联盟”的特邀观察员。

讲真，做这个的时候总让我有点脸红，但是还好我身高够高，他看不清我的脸……

“舒马赫先生会在吗？”

第一次会面之后，就是等待和资料准备。

乔瓦尼眼睛一亮。

“我去。”

与此同时，我开始偶遇。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嗯……方舟告诉我他应该早死了，死于胃癌，但是很明显，这个阿涅利还很精神。

红色砖墙的工厂，门口飘扬着跃马旗帜，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荣誉的味道。

然后在他对着草图皱眉时，“无意中”用德语和英语混合着自言自语了几句关于侧箱气流分离和尾翼涡流耦合的看法。

“我理解。”我点头，“但我相信，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耀的追求，能超越警惕。我们等着您的消息。”

我立刻点头。

几天后，安东尼奥·里奇约我第二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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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穿着西装过去的，是我自己带来的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严肃的技术顾问，而不是舒马赫家的助理卢波。

“传统不应该成为枷锁。”我说，“法拉利创立车队时，想的也是赢，而不是维持某种意大利式的管理艺术。”

当然，这可能是因为现在是2000年的缘故。

真有点象是一个可怜的装逼犯……

在菲亚特研究中心附近的书店，我“偶遇”了exor集团一位相对年轻的家族成员，乔瓦尼·阿涅利——创始人的侄孙，对赛车有浓厚兴趣，但在家族中话语权有限。

墙上是家族合影，其中有他与老阿涅利的合照。

乔瓦尼若有所思。

“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车队内部也有人提出类似问题，但被压下去了，说是预算不够改。”

在都灵一家知名的汽车设计师常去的咖啡馆，我“恰好”坐在了法拉利设计中心一位高级副总裁的邻桌。

“我会将您的提案转达给家族委员会。”里奇重新戴上眼镜，“但请做好心理准备，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谈判。阿涅利家族的人，对外人有本能的警惕。”

“下周，车队有一次内部技术评审会，讨论明年赛车的初步概念。我可以安排您以‘潜在战略合作伙伴的技术观察员’身份列席。”

那是我从未来vf-24设计讨论中学来的皮毛，但足以让这位副总裁抬头看了我好几眼。

我又不是没真的和afia交过手——如果我手上有热武器，我觉得自己是可以做到1v10的。

马拉内罗。

“有时候问题不在预算，而在优先级。”我若有所指地说，“如果决策层更关心股价和公关，而不是圈速，再多的预算也会用错地方。”

唉，可怜的勒克莱尔……打字的时候勒克莱尔后面都会自动联想出“第四”……

大不了就上演林冲夜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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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对任何f1车迷都有魔力。

我泡在酒店的房间里，通过方舟分析每一份公开财报、每一次董事会变动记录、每一篇关于法拉利技术团队的行业报道。

“家族内部有分歧。”里奇开门见山，“一部分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对您的提议感兴趣。他们认为法拉利车队需要新鲜空气，需要更专业的运动管理，而不是被集团财务指标牵着鼻子走。”

“但老一辈很抵触。他们认为这是对家族传统的背叛。”

方舟甚至利用早期互联网的数据抓取能力（在这个拨号上网的时代堪称降维打击），整理出法拉利车队内部几位关键人物的背景、性格倾向和潜在矛盾点。

里奇苦笑：“这话可别在外面说……不过，我有个提议。既然您对车队技术如此了解，不如亲自去马拉内罗看看？”

“当然，是匿名的，用我们某个关联公司的名义。”

于是我们聊起了刚结束的意大利大奖赛，我提到了舒马赫赛车在蒙扎直道上罕见的尾部不稳定现象，并推测可能是变速箱散热布局与新的空气动力学套件产生了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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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换到了更私密的场所——他的私人办公室。

“迈克尔？他应该会参加，毕竟是关于他的赛车。但会议很封闭，他可能不会注意到观察员名单上多了一个名字。”里奇看着我，“这是一个机会，卢波女士。让您亲眼看看法拉利内部是怎么工作的，也让某些人亲眼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