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朝着右侧飞去，落在边线附近，落点精准。

研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16-15。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研磨身上。

18-17。

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关系。

研磨重新走上球场。

球砸在音驹场地右侧的空当。

膝盖确实在发酸，呼吸也确实比平时更重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

等那个瞬间研磨的注意力会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出现裂缝的瞬间。

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打算怎么办？

研磨侧身、滑步、伸手

研磨把重心又压低了一点。

黑尾在网前，位置偏左。

他累了，及川彻愉悦勾唇。

黑尾在网前，手臂已经举起。

救得好！！

哨声响起。

硬币反转，及川站在发球区，手里转着球。

研磨刚从后排爬起来，位置偏左。

我知道。

研磨没有立刻回答。

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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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走过来，没有废话，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在逼你。

感觉被一群猫科动物盯上了啊，及川想着笑了一下。

研磨在后排中央，重心压得很低，但膝盖的弯曲角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16-14。

研磨抬起头。

布丁头二传只是抬起手，擦了一把额角的汗。

17-16。

第一百一十四颗小树

黑尾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黑尾已经插上，眼睛扫过青城的拦网岩泉和松川同时起跳，两双手臂封住了大部分的线路。

球的旋转像要拧断他的手腕，但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球垫了起来。

研磨走下场边，没有接毛巾，也没有喝水。

及川接过球，眼睛扫过对面的站位。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球落地之前将它捞了起来。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止的池塘。

替补区瞬间安静了。犬冈刚探出的脑袋僵在半空，手抓着场边的毛巾，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收回来。列夫张了张嘴，被夜久一个眼神制止。

及川在等。

他看着猫又教练，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比平时更大一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转动。

研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迟钝。

但黑尾没有扣球。

岩泉从四号位起跳，手臂挥下。

猫又教练站在他面前：研磨。

技术暂停的一分钟，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的手腕一翻，球轻轻吊过网。

好重。

触球的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及川从后排冲上来。

研磨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低着头，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毕竟每一分体力都要花在刀刃上。

久等了，白天还有

技术暂停。

他只是坐在长凳上，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及川的手指触球

球砸在距离底线米的位置，带着剧烈的侧旋朝外飞去。

好球！

研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他没有回头看那个球。

他看着研磨走向后排左侧的位置，看着他压低重心，看着他抬起头的瞬间。

球高高飞向网前，弧度不算完美，但足够稳定。

他的速度太快了。

20-19，青城领先。

及川落地、转身、插上，眼睛在触球的瞬间扫过音驹的站位。

青城的进攻重新组织。

他看着球场另一边，看着及川正在跟岩泉击掌，看着及川转过头来的瞬间，两个人目光相遇。

发球又是一记重炮，又是直直朝着研磨的方向，目标战术明确针对二传！

猫又教练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问今天的晚饭想吃什么。

青城继续领先，双方交换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