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让他打？

我长个子突然丢跳跃，落冰站都站不稳。他从挡板那边走过来，什么都没说，一脚踹在我腰上。

那点犹豫被走廊的阴影吞没了，什么也看不清。

前辈，他说，声音闷在及川彻胸口：给我抱一下就好了。

及川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被卷进什么里，及川彻说不清楚。

悠斗

小池怜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他。

那个巴掌印在他侧脸上，红得触目惊心。

结原悠斗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肩膀绷紧了。他没动，也没回头，就那么站着，垂着头，盯着地上某一块瓷砖。

疼吗？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出口方向。

那眼睛里没有泪，什么都没有，空得像一口枯井。他看着小池怜，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小池怜的声音有点高起来，他打你，你就站着让他打？你他妈不会躲吗？

我挨过。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怜，他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放得很轻，你以前也挨过打吗？

结原悠斗看着他，那双眼睛空得让人发慌。

小池怜没再往前走，就站在那儿，看着他。那个巴掌印在灯光下清清楚楚，肿起来的地方已经有点泛青了。

结原悠斗没说话，只是抿着唇，别过脸去。

小池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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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及川彻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他想了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池怜垂在身侧的手。

小池怜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半边脸肿着，另一边脸却白得没有血色，红与白在他脸上割裂开来，像是两个人被硬生生拼在一起。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怜

及川彻的呼吸轻了一瞬。

第一百五十七颗小树

躲？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躲哪儿去？

及川彻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

结原悠斗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小池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前辈，

小池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背影绷得笔直，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像是在拼命证明什么。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小池怜。

及川彻愣住了。

我先走了。

小池怜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因为什么？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因为他被我怼了没处撒气，就拿你出气？

怎么了前辈？

及川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拐角。

结原悠斗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结原悠斗的肩膀抖了一下。

渣爹快下线了～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了。

话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结原悠斗的肩膀抖了一下。

小池怜被他捞得愣了一下，没动。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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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里的红已经退了，只剩下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你应该问谁没挨过打。

结原悠斗没说话。

及川彻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酸得要命。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小池怜捞进怀里。

小池怜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蠢问题？

那种感觉很奇怪大概是因为他是局外人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可走廊尽头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那个巴掌印反而更清楚了，红彤彤的一片，像烙铁烫上去的印子。

悠斗。

悠斗挨过。以前在父亲那里训练的每一个小孩都挨过。用巴掌扇，用冰刀套抽，用他能拿起来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