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来试图进一步了解，但玛莎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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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哦。”南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无情地重新转回去，依旧不肯动弹半分。

&esp;&esp;汪海浪说不出谎话，“不在这里。”

&esp;&esp;“他很快就来了，”汪海浪又说，“他会去杂货店找你。”

&esp;&esp;太阳快要完全消失了。

&esp;&esp;南来想知道玛莎搁浅的原因，但玛莎却说起其他事。她告诉南来，最近这片海洋不太安生。

&esp;&esp;“……大鱼，大鱼别害怕，很快会有叔叔来救你的。”

它名字。”

&esp;&esp;海洋生物，其实名字于他们而言没有重要的意义，不过有家族的物种如果史上有传统，倒是会看重名字赋予这个生命的意义。

&esp;&esp;可南来的背影写着三个大字“没关系”，也许是因为提到魏序，他才微微一动，很快转过头，问：“小序，在哪里？”

&esp;&esp;南来彻底不动了，说：“让他来这里找我。”

&esp;&esp;过了一会儿，那孩子又问玛莎：“大鱼，你会飞吗？飞到天上的那种。”

&esp;&esp;南来将其放在海水中淹没、浸湿，盖在玛莎身上，只是轻微减少她的痛苦。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南来蹲在先前的位置陪伴她，继续保持沉默。

&esp;&esp;或许魏序的话才有用。

&esp;&esp;南来身上的衣服湿了，粘在皮肤上，显出隐隐的肉色和嶙峋的背骨。汪海浪想劝南来回去，但想起南来先前气势十足的拒绝，他认为自己的话在南来这里没有任何重量。

&esp;&esp;南来坐在原地的第十分钟，一个小男孩跑过来绕着玛莎转，观察片刻后伸手摸了摸玛莎。

&esp;&esp;南来灵敏的耳朵能听到他嘴里的嘟嚷声，声音耳熟，好像是双胞胎之一，不过迄今为止，他仍然分不清那两个孩子。他们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连脾性都相像。

&esp;&esp;南来把手放在玛莎的眼角，掌心发出一瞬微弱的淡蓝色光芒。

&esp;&esp;接连的失败让汪海浪想骂娘，他愤愤地编辑信息发给魏序：【你自己管吧！别他妈给我塞任务了！】

&esp;&esp;汪海浪想了想，只好换了种措辞：“南来啊，魏序托我照顾好你，可不是让你湿着搁这儿吹风的，听话哈，先回去。等下动物保护组织会有人来的。”

&esp;&esp;汪海浪带着毛巾回归，但最大不过一块人类浴巾的大小。

&esp;&esp;不过玛莎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南来之所以能与她对话，也是切换成特定的海底语言系统，他用喉骨发出次声波的震颤，人耳只能捕捉到一片寂静。所以小孩胡说，就由他去吧。

&esp;&esp;“你的肚子好

&esp;&esp;下一刻，玛莎的呼吸变得非常平静，她似乎累了，也没有再想交代的话，于是彼此陷入沉默，只有海浪拍打浅滩发出的声音，闷，缭绕般晕眩，令人昏沉，疲惫，生机下降。

&esp;&esp;如此天真的问题，恐怕是看动画片得来的结论吧。玛莎并不是神话中的鲲鹏，飞不了，只能在海里游。

&esp;&esp;鲸鱼是群居生物，在玛莎搁浅的这段时间，玛莎的同族很可能在附近游荡，不愿离开。